等她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到了外面的陽臺。
風很大，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或許是心太冷的原因，少女竟然覺得吹吹冷風挺好的。
起碼清醒一點。
陽臺的燈壞了，她走過去才發現那裡還站著個人。
對方在抽菸，煙味飄過來時她才注意到。
“還有煙嗎？給我一支。”少女聲音帶著絲艱澀，低低的，聽起來跟哭了一樣。
衣物摩挲的聲音響起，過了幾秒，修長的指尖遞了一根菸過來。
少女不懂，根本不知道這煙是什麼牌子。
她接過來，塞進嘴裡，咬著。“打火機。”
還真是不客氣。
男人將銀色的打火機遞過去。
啪嗒！
煙燃起，緊隨而至的是少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她彎著腰，一聲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什麼鬼！連你也欺負我是吧！”
少女用力將煙丟到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男人的聲音驀地響起，“你不會抽？”
少女悶悶的嗯了聲，彷彿有點委屈。
“沒學過。”
似乎覺得這句話氣勢上有些弱，她又加了句，“不會抽菸犯法啊！”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不犯法，好孩子就別抽菸了。”
少女哼了聲，“無聊。”
男人附和，偏頭看了她一眼。“嗯，是蠻無聊的。”
少女：“你來這裡幹什麼？尋花問柳？”
男人又笑了起來，“我如果說不是你也不信。”
少女將手搭在欄杆上，“你們男人，就愛這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