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天下烏鴉一般黑的指控,男人沒有生氣。
“那你來幹嘛?找男人?”
這句話讓少女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心情又不好了。
“看來猜對了。”
男人逗貓似的又問:“怎麼?你要找的男人有了別的女人?”
“才不是!”少女聲音大了點。
她剛想要反駁,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走到旁邊,接通後小聲回應。“我就是出來透透氣。別擔心,我馬上就回去了。”
嬌嬌軟軟的,還很乖。
男人手中捏著煙的指腹摩挲了兩下。
“卓少,怎麼在這裡躲清閒?那些人到處找你。”
蕭正脖子上沾著紅色痕跡,衣領釦子懶散的解開兩顆,十足的風流浪子。
卓寒柏還以為是剛才的少女回來了。
蕭正:“有煙嗎?”
卓寒柏將剩餘大半包煙丟過去,對方又要借打火機。
卓寒柏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打火機被人帶走了。
“沒有。”
蕭正啊了聲,以為他在開玩笑。還要再說什麼時,眼前的男人己經抬腳走了。
蕭正捏著半包煙無語,緊跟在他身後回去。
趙音打車回到家,嵐姨就守在大廳等著她回來。
少女心虛的低頭,深怕對方看出什麼來。
但奇怪的是嵐姨並沒有多問。
“小姐,洗澡水放好了。”
“洗完澡,吃完藥早點休息。”
趙音點點頭,乖得不像話。
這具身體上個月的父親死了,現在她就只剩這一個不帶利益關心自己的親人。
就在趙音進浴室後,嵐姨還是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趙家在改革開放初期靠賣日用品起家,後來趙父眼光獨到,投資了石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