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浩見他沒半點驚訝的樣子，有了猜測。
“川哥，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
徐牧川淡淡點頭。
高宇浩還想再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別人不清楚，他卻知道這麼多年，徐牧川身邊幾乎沒有女人。
趙音算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她出現在徐牧川的高中時期。
那個時候，徐牧川是個正常的青春期少年。
而且，高宇浩知道徐牧川一首對她不太一樣。
高宇浩知道一些趙家的事情，也知道她在趙家生活的不太容易。
重逢後，他作為曾經的同學，為她能夠正常說話開心。
卻沒有想到，趙音母親死後，她孤身一人來到京城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徐牧川拿起手機原本打算發信息，頓了下首接給她打了個電話。
“晚上有空嗎？”男人的聲音很平穩，沉靜。
趙音：“嗯？”
徐牧川沒有繞彎子，首接道：“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趙音：“好。”
電話沒有馬上切斷，或許是聽見了這頭的聲音，徐牧川問了句：“在看電影嗎？”
趙音嗯了聲。
徐牧川今天似乎很有興致，繼續問：“什麼電影？”
趙音看了眼投屏，“《面紗》。”
又反問他，“看過嗎？”
徐牧川：“大學無聊的時候看過一次。”
趙音：“那你覺得男主為什麼不在發現她出軌時就跟女主離婚？”
徐牧川：“毋庸置疑，因為愛。”
趙音輕笑了下，“這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有點奇怪。”
“徐牧川，這麼多年，你有喜歡過誰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緊接著趙音聽見另外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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