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的歡呼震耳欲聾,別的班級不約而同看過來。或多或少都有些羨慕。畢竟張海平的身份明面上很年輕,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和大學生沒區別。
一節課的時間,就把班上的事兒摸透了。
張海桐和小徐班長兩人坐在不遠處的觀眾席上休息,心情複雜的看著張海平在下面跟學生們打成一片。
尤其是明白他在套自己的情報的時候。
感覺怪怪的……
有一種情報販子當著正主的面買賣情報的尷尬……
班長問:“你們晚上吃飯,能帶我一起嗎?不白吃,AA的。”
小徐躍躍欲試。
張海桐搖頭。“你要問的問題可以發給我,但不能一起吃飯。”
這就像張澤清不能透露自己的工作內容一樣。
公司名頭是假的,這些都可以更改、套娃,甚至明天就跑路。但是工作內容涉及機密,蛛絲馬跡之間往往就藏著真相。
出於工作原則,他可以幫忙詢問張澤清的下落,但不能任由“他人”探查家族內部的秘密。
二道白河一行,是因為班長和小徐算當事人,倒也不至於涉及到家族內部事務。
……
是夜。
張海桐和張女士打過招呼,走到約定的地方。張海平選的是一傢俬房菜,訂了包間。
桌子上都是些清淡的菜品,湯水多些。都是些容易消化的東西。
他養成了習慣,這多年每次見張海桐,下意識記得這些。
這次在包間裡,他用的是自己的臉。張海桐關上門,轉身差點被嚇一跳。張海平站他身後,表情既高興又傷心。
半晌說:“桐哥,我們找了你很久。”
說完,他抱了抱張海桐。就像當年張海桐救下他後,每次回族地那樣。那個年代每次外出都有可能回不來,每一次擁抱都是證明人還活著。
死人都是涼的,但活人會有溫度。
擁抱結束後,張海平再次貼了貼他的額頭,說:“哎,真好,現在都不發燒了。你以前額頭總是燙的。”
張海平請他坐下,包間燈火通明。若是在從前張海桐不在的時間裡,這一幕更像是鬼片。
兩人坐下,直接進入正題。張海平說:“在原本世界的尺度上,我們確實找了你很久,大概兩年。”
“也就是你離開我們的世界,一直到2005年之間的間隙。”
“在那之前,桐哥。”張海平似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和一個叫張澤清的守山人,一直在調查你的事。”
“最早的時空重疊,發生在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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