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長沙的臨時據點,也是小花的地盤。
小花確實是個富豪,他的據點都是直接租賃或者買下一套房子。這些房子都用來開招待所,總之是差不多的類別。就是質量參差不齊,畢竟招待所不對外接客,每次有人來問,都只會得到沒房的回覆。
這些招待所有的他經常去,有的可能好幾年都不會去一趟,也可能買了之後一次都沒去過。
比如長沙的據點。
我們進去之後,由於裝修太久沒住人,再舒適的地方都顯得磕磣。不過我們也沒空在意這些。
到地方之後,小花和秀秀已經到了。招待所的師傅弄了幾個精緻小菜,我們就在包房裡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小花難得放鬆了一些,一個勁兒找我喝酒。他和張海樓都很高興,一邊笑一邊劃酒拳。兩個人劃得有來有回,互不相讓。
就是在這裡,張海樓的手速初見端倪。小花從小跟著二月紅練身手,倒也跟得上。
就這樣,小花還時不時讓我喝。他說自己不勝酒力,恐怕晚上耽誤事。就讓我來當“替死鬼”,但凡他輸了,要我跟著一起受罰。
小花說:“你不是說之前在新月飯店,你用西楚霸王的名頭給自己壯膽?今天就讓我們看看你這西楚霸王的風範。”
我懷疑這酒是綠豆燒,就是以前土夫子經常喝的酒糟原汁,裡面放一些冰糖和藥材。喝著辣口,有一股綠豆湯的味道。
酒過幾回,我這西楚霸王就不行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小花和張海樓渾身是血躺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兩個人都累狠了,睡的很沉。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街上昨晚落雨的痕跡即將消失。太陽蒸發了水蒸氣,讓長沙變得像個蒸籠一樣炎熱。
看著外面晃眼的景色,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順利。潘子帶著我,還有打手一樣的小花和張海樓到處露臉“收復失地”。秀秀熱衷於角色扮演,彷彿電影里老大姘頭一樣的角色——她還是很喜歡用頭上那根造型特別的髮釵給我泡茶撩水。
每次都要祈禱秀秀洗了頭。
直到我們要回杭州的時候,三叔在長沙的總盤已經有四十多個夥計。那群跟著王八邱鬧事的人全都處理乾淨。手底下走貨的渠道也重新啟動,一切都正常運轉。
潘子在長沙幫我物色一支好用的隊伍。小花和秀秀則回北京繼續處理霍家的事,與其餘勢力周旋,為我們爭取拉起隊伍的時間。以後再跟著我們一起去廣西。
我和張海樓回杭州收攏三叔剩下的勢力。長沙平定,杭州就好辦多了。在這段時間裡,他會教我一些簡單的發聲技巧用以模仿三叔的聲音。
本來這件事是小花在做,但為了節約時間,接下來我的師傅換成了張海樓。
小花嚴肅叮囑他:“別教那些不正經的給他。”
我實在想不通張海樓到底在小花那裡是個什麼形象,也不清楚那個雨夜他們去砍人張海樓又幹了什麼,讓在我眼裡已經算是黑色幽默小花都覺得他不正經。
不過後面,我大概就知道了。
在黃花機場,秀秀終於解答了我的疑惑。她拔下頭上的髮簪晃了晃,長髮傾瀉而下。我頭一次意識到這丫頭真是個大姑娘了,走在街上回頭率十分驚人。
“吳邪哥哥,放心吧。它可乾淨了!”說完,她又把頭髮挽起來,像個淑女一樣挽著小花的胳膊走遠。
……
這之後我們花了點時間去巴乃,路上基本沒休息過,一直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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