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海桐。現位於羊角山。族長危,發羊角山內部建設圖,快!”
此時此刻,廣西雷陣雨,香港卻是豔陽天。
好像一瞬間整個南方的雨水都被吹到了廣西似的。
張海客難得很閒——最近確實沒什麼事。他們即將出遠門,準備工作有人做,在此之前,張海客需要的是休息。
人一閒下來,對周邊環境的感知就變得格外敏銳。整個大宅好像空落落的。
張海杏不在家裡,應該也在外面閒逛補充能量。張海樓常駐杭州,張海琪和張海俠遠在美國。張千軍自從張海桐不在這之後,也申請長留北部檔案館。
族長自不必說,他更不可能一直待在某個地方。即便短暫的停下,在這個時間段過去後,也不可避免重新上路。
至於張海桐嘛……早就回到他應該回去的地方了。
族長領著張海桐的屍體回來的時候,雖然講過他可能沒有真的死去,但以當前世界的維度來看,其實和死了沒區別。
至於他的屍體,再後來也回去了應該去的地方。
塔木陀事件結束後,張海桐的屍體被張海哲帶走,與他同行的還有另一個小張。
黑瞎子跟著吳三省進入西王母宮後,並未跟吳邪同行,而是帶著吳三省離開了塔木陀。
當時張海哲帶著小張在隊伍裡,一起回到格爾木市。
吳三省這支隊伍本就是東拼西湊而來,成分複雜、各懷鬼胎。現在擔驚受怕一路,到了格爾木便不約而同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張海哲身邊帶著張海桐,也是立刻要走。但是黑瞎子攔住了他。
對於黑瞎子,張海哲或者說張家人都沒什麼惡意。
正如黑瞎子所說,他感覺自己跟張家人才是同類。何況他倆也算舊相識,一路上各忙各的,連舊都沒敘。
黑瞎子攔住張海哲,笑著問:“咱們聊聊?你家裡東西還在我這兒呢。”
張海哲和小張面面相覷,跟著過去了。
黑瞎子所說的東西,就是三把刀。他兩隻手把三把刀從後備箱裡拖出來,舉著對兩人說:“你們家裡人挺大方的,好東西說扔就扔。還是黑爺我有愛才之心,都撿回來了。”
說完,把張海桐那對刀交給張海哲。“小先生的給你,他就在這,還能用。”
他望著不遠處站在那像是望風一樣的張海桐身上。
從戈壁灘到格爾木,回來的路程遠比去的時候沉默和艱難。此時已經傍晚,格爾木市上空殘陽如血——這似乎是戈壁灘風貌很容易看見的風景,這樣的景色養出來的人都有大漠蒼茫的氣息。
晚風裡彷彿夾雜著細微的沙礫,吹得人臉疼。張海桐站在路邊,殘陽只讓他在黑瞎子的墨鏡上留下一個模糊的灰色身影。
張海哲接過兩把刀,目前只能抱著。因為張海桐在雨林的時候,身上的刀鞘帶已經損壞了……後面張海哲覺得他這麼揹著麻煩,直接丟了。懷裡抱著刀,張海哲的目光還落在黑瞎子手裡的黑金古刀上。
“至於這個,”黑瞎子把刀舉起來晃了晃。“暫時留在我手裡吧。”
“不行。這是族長的東西,我必須帶回去。”張海哲說完,身後的小張默默探出頭,好奇的在兩人之間來回張望。被他一把按回去。“看什麼看。”
小張摸摸被按疼的額頭,小聲嗶嗶:“輕點行嗎?要是把面具按毀了可是沒有補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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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