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至今不清楚張海哲出於什麼心理沒帶回黑金古刀……沒琢磨出來,只品出一種“蒜鳥”的心情,簡稱擺了。
族長也有自己的交際圈。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嘛。也行吧。
如果張海桐在這,也許會用一些古怪的話語安慰一下。比如:這大概就是不可抗力。
張海桐的刀現在就擺在大宅的庫房裡,只不過當時的張海客覺得,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用它們了。
後來,張海桐回到秦嶺後,張海客和族人們在族地給他立了衣冠冢。墓碑上只是簡單的寫了他的名字,其他什麼資訊都沒有。
張家人那些資訊寫出去真是見鬼的程度。
這也是近代張家衍生出來的一個習慣,由於古樓送葬難度太大,族人們死亡之後有兩種安葬方式。一是直接火化,然後埋進家族墓地。二是不火化,放進管材鐵水澆築,統一擺放在地下倉庫,外面只留墓碑。墓室只放一些生前物品。
這是能帶回屍體的下葬方式。
沒有屍體,只能立衣冠冢。
張海客有時候覺得自己真有點像空巢老人,每次想起來自己先笑。笑完了又想起來這個詞彙還是張海桐說出來的。
死亡就是這麼奇妙的事。
很久不見的人,你可能都不會想起他。但是某一天,在聽到他的訊息的時候,可能人就死了。
張海客以前覺得張海桐是很難死的那種人,相比之下族長好像更容易死。人生無常,越不容易死的人好像越容易突然離開。
沒有預演和告別的那種。
張海桐發訊息過來的時候,張海客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算算時間,張海柿也快叫他吃飯了。當時鍾指標來到準確的位置,張海柿果然開門問:“長老,午飯在這吃還是去食堂?”
張海客剛想說話,手機忽然發來一條資訊。
來自陌生號碼。
資訊非常簡短,內容為:我是張海桐。現位於羊角山。族長危,發羊角山內部建設圖,快!
張海桐?張海客先是愣了一下,心想這年頭搞電詐的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這個手機號碼幾乎是白板號,除了內部人員通訊,沒有註冊過任何網站也沒有任何業務對接。誰會莫名其妙電詐到這裡來?
張海客握緊手機。如果一切猜想都不正確,那剩下的答案再怎麼離譜,那一定就是真相!
羊角山?
張海客腦子忽然活泛起來。
2005年的張海客,收到了來自2004年的訊息。
但本質來說,他們應該都處於2005年。
是重疊讓他們短暫的相聚。
對於張海客而言,張海桐的資訊一瞬間補完了2004年羊角山一切填不上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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