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臉上的淚水還控制不住,人已經湊了過來扶住了富江的另一隻手掌,“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怎麼這麼白?”
她的手撫摸在富江的臉上,心疼的自己在他臉上裡留下的巴掌印,也心疼他的蒼白。
富江從小就白,但是再白也在健康的範圍內,什麼時候會是這種缺失血色的蒼白。
接著她馬上又察覺到了他身上那不合身的衣服,心痛更是無以復加,他拉著他就想要往妖界走,“先回大江山。”
富江握住了她的手腕,對著她緩慢搖頭,“我只是來向你報平安,還有事情……”
他的話沒有說完,雪梅就已經爆發出來:“你還要做什麼!你難道還覺得不甘心非要把那些魔神屠戮殆盡嗎!”
富江沒有說話,他只是舉起右手指向了身後的天空。
雪梅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了那片沉雲覆蓋,時不時有雷霆閃爍的陰霾天空。
茨木童子走了過來,看著天空的眼神滿是躍躍欲試,“是高天原的氣息。”
富江的視線也集中在他身上,透露出了些許複雜的意味。
在茨木童子注意到他的視線之前,雪梅已經抱住了富江做出防護戒備的表情:“他們還不肯放過你嗎?”
“不是不肯放過我。”富江嘆了口氣,“事情很複雜,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說什麼以後!”雪梅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他說以後。
“要把被封印的青鳥放出來,也要把讓的靈魂取回來。”富江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只這一句話就讓雪梅又安靜下來。
她紅著眼瞪著富江,好一陣後才倔強的再問:“你又要把我留在這裡嗎!”
富江承認,“你留在這裡我會方便許多。”
雪梅不是拖累,但是她作為神子的某種標誌太顯眼了,她在人間現身某些存在就會知道他回來了。
雪梅又氣得開始掉眼淚了。
富江緩慢的說:“讓和悟的死亡是別人算計的結果,讓被算計致死三世,對方背後指向的總不會是讓本身。”
“三世?”雪梅露出震驚的表情,“讓再次轉世了嗎?百鬼座家還沒訊息?”
因為她的原因,大江山的妖怪至今還在監視百鬼座家,監視等待著那個孩子再次出生。
富江看著她,沉默許久後還是說:“我只是從河的下游往上而行,帶來了河水必然向下的結果。”
“什麼意思?”雪梅沒有聽懂富江的話。
站在他們身邊的那個紅衣少女和站在人群之後的酒吞童子卻聽懂了他隱瞞的資訊。
紅衣少女立刻拉住雪梅緊張的看了一眼天邊的沉雲,壓低聲音對雪梅說:“這不是能在這裡細說事情。”
酒吞童子也走了過來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雪梅終於為此妥協了,她繼續看著富江掉眼淚詢問:“那你現在就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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