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變態,是從骨子裡往外變態。二十出頭,就能把一個王牌師捏在手裡揉圓搓扁,兩個月的時間讓戰鬥力飆升三成,這種事情,放眼全軍,翻遍花名冊,找不出第二個來。
關鍵是,他才二十出頭啊。
趙北虎二十出頭的時候在幹什麼?在當排長,帶著幾十號人在泥地裡摸爬滾打,為了一次小小的演習能興奮好幾天。而陳鶴二十出頭,已經坐到了參謀長的高位上,指揮著上萬人馬,在軍改的大潮中翻雲覆雨。
以後前途無量。
這四個字不是在誇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因此,趙北虎雖然心裡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很不滿,但他不敢對陳鶴怎麼樣。不是不想,是不敢。陳鶴的背後站著誰,他比誰都清楚。葉司令陪著笑臉給趙北虎這個牲口合影簽字的事情,整個集團軍都傳遍了。
再說了,這小子關係太硬了。
硬到什麼程度呢?硬到趙北虎不但不敢得罪他,還得想辦法跟他拉好關係。這不,剛才開會之前,他還特意讓人給陳鶴倒了杯茶,用的是他自己的杯子,茶葉也是從他辦公室裡拿的。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沒多久,禮堂前門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萬歲軍集團軍長唐飛走了進來,軍裝筆挺,步伐沉穩,面色嚴肅。跟在他身後的是軍參謀長周鼎,兩個人一前一後,步子邁得不大,但很快。
緊接著,政委等人也紛紛到來。
禮堂裡的軍官們紛紛起立,敬禮,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就在大家以為人已經到齊了的時候,門口忽然又進來了一個人。
眾人先是一愣,然後有人驚撥出聲。
“臥槽,軍部的葉司令來了!”
這一聲驚呼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整個禮堂頓時炸開了鍋。嗡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扭頭張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誰也想不到,葉首長會來參加他們的總結大會。
以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集團軍的年終總結,向來都是自己開自己的,開完了寫個報告,往軍部一送,就算完事了。軍部司令員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有時間跟一個集團軍坐下來開總結大會?
但今天,葉司令來了。
他就站在禮堂門口,穿著軍大衣,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的目光在禮堂裡掃了一圈,似乎在找什麼人。
頓時,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轉向了陳鶴。
誰都知道,這絕對是那層關係帶來的。
沒有別的解釋,要是有,陳鶴絕對是司令員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