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C師和D師的軍官們臉色都不太好看。
誇完陳鶴,唐飛的話頭忽然一轉。
他的目光從陳鶴的方向移開,掃向臺下另外兩個師所在的區域,臉上的表情從欣賞變成了嚴肅,甚至可以說是不滿。
“但是,”唐飛說,這兩個字咬得很重,“另外兩個師呢?”
禮堂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層,變得稀薄起來。
“訓練沒有絲毫增進,”唐飛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到底是什麼原因?是不是態度有問題?”
C師師長和D師師長的臉色同時變了。
果然如此。
他們就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周鼎做報告的時候沒點名,他們還以為能糊弄過去,沒想到軍長在這裡等著他們。
作為軍長,唐飛一向非常看重部隊能力的提升。他這個人不講情面,不看資歷,只認資料。第一師提高得那麼快,另外兩個師原地踏步,這在他眼裡不是能力問題,就是態度問題。
態度問題,比能力問題嚴重得多。
能力不行可以練,態度不行就是不想練。
唐飛拿起桌上的名單看了一眼,抬起頭,目光直接鎖定了C師師長的位置。
“C師師長,”唐飛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同時,D師師長做好準備。”
C師師長頭皮一陣發麻。
他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禮堂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在他的後腦勺上,又癢又疼。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
椅子腿又颳了一下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站在那裡,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能說什麼呢?
他能說是自願問題嗎?他能說他沒有陳鶴那個面子嗎?他能說他的後勤跟不上嗎?
這些話,哪一句能拿到檯面上來說?
說自願問題,那就是承認自己的兵不如萬歲師的兵,承認自己的帶兵能力不行。說面子問題,那更是荒唐,軍長最討厭的就是講關係講面子。說後勤跟不上,那等於是在指責軍部的物資調配有問題,是在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哪一條路都是死路。
C師師長站在那裡,嘴唇微微顫抖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禮堂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但他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冷。
“我……”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像是砂紙磨在木頭上。
。著等麼那就,話說有沒也,促催有沒,他著看飛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