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薅頭髮麼,年輕,不怕禿頭,這傷害也不大。
千面幻與清玄不對付,這是整個正道聯盟都知道的。
畢竟這倆傢伙不僅年紀輕輕就在仙魔戰爭中嶄露頭角,還因為他們吧,外形都非常引人注目。
一個是個性,一個是帥的。
但是吧,雖然千面幻和清玄不對付,眾人又公認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打著其中一個的名號去欺負另一個。
因為往往這時候,清玄和千面幻會變得出奇團結,把那個打著旗號的給揍一頓,再捆了掛別人宗門大門口。
自古修界多奇葩,清玄和千面幻,看他倆出醜就夠了。
清玄臉上帶著腳印,千面幻脖子留著掐痕,兩人歪著頭,互相揪著頭髮,就是不願意先鬆手。
感覺似乎誰先鬆手,就是認輸了。
這絕對不行。
清玄從納戒裡,拿出一條毛巾,一邊擦一邊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趕快鬆手,像什麼話?”
千面幻拿出一支笛子:“想讓我放手,好啊,吹得響再說。”
戳到軟肋了。
22歲的清玄,手裡只拿過筆和劍。
要不是修煉必須積累很多知識,清玄很可能字都不想認,只想成天提著他的劍四處戳戳戳。
這件事只有千面幻知道。
因為千面幻看見清玄寫課業的時候,偷偷把自己的課業跟其他師弟師兄的混一起,等他們迷迷糊糊地把課業寫完,再偷回來。
嘖,臭不要臉。
吹笛子,想都不要想。
幾年前過年逛廟會,清玄這個白痴看到了個賣簫的,於是拿起來試了試,不多,一口氣,就把人家的簫吹裂了。
乖乖,那簫的竹子可比笛子的竹子硬多了。
這種級別的音樂白痴,怎麼可能吹響笛子。
清玄歪頭盯著千面幻:“別以為我不知道,浮生派那個弟子突然修煉走火入魔,那是因為你把人忽悠瘸了!”
聽到這個,千面幻不高興了:“是眼睛瞎了嗎?我那叫忽悠?他被自己師尊當冤種賣了,我好心幫他看清真相,要說壞,難道不是罪魁禍首?”
清玄翻白眼:“但你不能慫恿人家直接把師尊給打了啊。”
千面幻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原來這麼一點,當即冷笑:“信我,就憑你,將來若是收了弟子,也會被揍。”
清玄不服:“不可能,我師妹都能照顧好,何況徒弟?”
千面幻笑了:“那我怎麼知道?主要是,你那張臉都拯救不了你欠揍的脾氣。要是你願意改改,我大發慈悲,幫你渡心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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