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想起隨野,想起他那隻冷冰冰的左手,想起它砸在自己身上的狠重力道,元青總會莫名其妙覺得,他的某些心思被撩動了。
而對於正值熱血青春期的男生來說,元青的行為其實與x幻想無異了。
不過元青對那一方面尤為遲鈍,也沒產生過什麼衝動。
所以即便現在他把他的老師在腦海中從頭到腳□□了個遍,仍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在判斷當下的情況。
漸漸得,他的理智又回到搖搖欲墜的狀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通通被放大了無數倍。
雖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股窒息感,但另一種令讓元青難以理解的,隱蔽的渴望,從身體深處慢慢浮了上來。
元青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劇烈跳動,耳膜嗡嗡作響,彷彿有無數細碎尖銳的聲響在腦子裡炸開。
但不管他在那裡胡思亂想些什麼,從隨野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一個聽話待在原地的“好”孩子。
他一直遵守著隨野的命令,沒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把臉深深埋進外套裡,喘息聲大了些而已。
察看完元青的情況,隨野重新回過頭,甩掉劍尖上的血,一腳踢開地上血肉模糊的怪物屍//體。
“汙染體”按受影響時間分為初級跟次級,兩者在戰鬥力與再生能力方面有者顯著差距,而隨野一開始鎖定的銀西裝男人就屬於初級“汙染體”那一階層的。
或許是受到紅色等級的“汙染源”影響,這傢伙的再生能力強到離譜,普通手段已經沒辦法處理掉它了。
交手幾個回合下來,隨野也只是暫時限制住它的行動,並不能直接殺死它。
情況變得棘手,隨野注意到旁邊有個隔間,便打算先把它關起來,後續再想辦法徹底解決。
但還沒等他開啟隔間的門,被他掐著後頸的怪物突然說話了。
它的五官已經扭曲,不對稱的眼珠歪斜地嵌在眉骨下,嘴唇裂開,下頜歪歪斜斜地張合著。
“□……□□……”
隨野湊近,仔細分辨片刻,才聽清楚它喊得是“父親”。
“父——”
它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探出的舌頭分著叉,黏黏膩膩地喊。
“——親。”
聽見這個稱呼,隨野有一瞬的晃神。
怪物踮著腳,往前挪了一步,脖子咔地停在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嘴角向兩邊咧著,像在模仿人類的笑容。
它繼續重複著這兩個字。
“父親。”
隨野沉下臉,收緊手指,冷冷道:“我不是你們的父親。”
怪物歪著頭,仍舊反反覆覆地喊著這個禁忌一般稱呼。
隨野的表情糟糕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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