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日,華妃就送來了名單,藉口宮女年紀大了,放了一批人出宮,皇后的人手被砍掉了一半。
“嘭!”
“華妃她到底要做什麼?魚死網破對她有什麼好處?”
剪秋:“娘娘,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呀?人手損失就損失了,就怕華妃察覺其中好處,以後時不時的來一回,她協理六宮,於咱們而言不利呀,娘娘要想辦法去了她手裡的權利。”
剪秋剛說完就被皇后瞪了一眼,“本宮不知道嘛,要你來說?”
皇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沖,深吸一口氣,撇過頭,斂聲道:“問題是讓華妃協理六宮是皇上的旨意,縱是本宮再不爽也只能忍著,除非皇上開口……”
皇后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不斷的閃爍。
不等剪秋開口詢問,皇后起身,“我們去找姑母。”
旁人或許無法改變皇上的主意,但皇上一定會聽太后的話,看在烏拉那拉氏的面子上,她姑母一定會幫她的。
壽康宮。
太后這會兒還沒得到訊息,今日她難得起晚了,剛用過早膳喝了藥,聽小宮女稟告皇后來給她請安,原本還不錯的身子骨瞬間感覺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了。
太后皺了皺眉,朝小宮女擺擺手,等著皇后進來的時間裡,拆臺道:“哀家這個侄女啊,無事不登三寶殿。”
竹息能說什麼,乾巴巴的安慰道:“太后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皇后總歸還是孝順您的。”
“孝順?!呵!”
太后嘲弄的笑了一聲,恰好抬眸看到皇后進來的身影,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待皇后請安過後,太后就主動問道:“皇后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啊?”
皇后不是沒聽出太后話中的陰陽怪氣,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見太后直奔主題,她笑了笑,柔聲道:“臣妾好幾日未見皇額娘了,掛念皇額孃的身體,竹息,皇額娘這幾日用飯可還好?太醫院開的藥呢,可有見效?”
竹息一一回稟,皇后含笑著點點頭,這才說明來意。
“之前皇上初登基時,宮裡放了一批宮人離開,這還不到兩年的時間,華妃又打算放一些人出宮,這不一大早將名單送到了臣妾那兒。”
皇后停頓了一下,“到底是大事,臣妾不如皇額娘經事多,一時拿不定主意,就想著來找皇額娘討個主意,您可要疼疼臣妾啊。”
太后老了,最親近的小兒子不在身邊,大兒子因為早年的經歷,母子倆關係流於表面,至少在太后看來並不親近。
所以皇后難得的親近,兒媳和侄女的雙重加持下,太后原先對皇后的那點不滿很快就沒了。
太后放軟了語氣,順著皇后的意思是說道:“也就是你了,罷了,拿來給哀家看看吧。”
皇后看了剪秋一眼,剪秋連忙將東西呈上,太后拿在手裡並沒有認真看,只瞥了兩眼就悠悠的說道:“華妃未免也太大動干戈了,這麼短的時間裡連放了兩批宮人出宮,讓外面大臣如何看咱們皇家。”
說罷,重重的的將東西摔在炕桌上,朝竹息點點下巴,“去請皇上來,華妃這般胡鬧,哀家要問問皇上知不知情。”
事情進展的意外的順利,皇后很快就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