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恰好竹息也回來,太后抬眸看了她一眼,“安排好了?”
竹息:“是,已經安排了太監去請皇上,只是……”
竹息遲疑的看向太后,“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太后為何不交給皇后自己處理,您身子為重,養好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太后輕笑了下,“她才不願意插手呢。”
“還看不出來嘛,華妃這是動了她的人,這會兒她避嫌都避不過來呢,若是主動和華妃對上,豈不是告訴後宮眾人,這裡面是她的人?”
皇后此舉一來是做給皇上看的,不想給皇上落一個壞印象,二來也是怕有心人順著這些人摸到她還未暴露的人手身上。
一個華妃查,皇后還能坐得住,可要是打成了明牌,後宮眾人明裡暗裡一起查,就算她是皇后也撐不住。
竹息不解:“既然太后都知道,為何還要插手其中?”
“到底是哀家親近的人,皇上事忙,不能時時顧著哀家這裡,哀家在後宮能親近的人也就剩下她一個了。”
那也比不上自己的親兒子啊。
竹息嘴巴動了動,可看到太后眼底的堅定,到底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壽康宮的小太監到養心殿的時候,皇上剛見完大臣,想著這會兒沒什麼重要的事,又好些日子沒給太后請安了便直接吩咐下去,擺駕壽康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眉眼含笑的看著皇上,“快起來,哀家瞧著你瘦了,前朝事再忙也該好好吃飯休息。”
緊接著扭頭看向蘇培盛,“你們這些在皇上身邊當差的奴才怎麼也不勸著些,皇上若是身體不適,看哀家怎麼罰你們。”
蘇培盛:“太后息怒,奴才知錯。”
皇上擺擺手,“皇額娘不必和奴才們生氣,是兒子的不是,這些日子忙著政事沒來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可好?”
太后:“好,哀家這裡什麼都好,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前朝忙就不必惦記著哀家這裡,有皇后在呢,她是個孝順的,會照顧好哀家的。”
聞言,皇上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太后見皇上沒接話,雖然有些失望卻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微微頷首,“哀家聽皇后說,華妃打算再放一批人出宮,皇上可知道此事?”
放宮人出宮?
皇上怔了一下,實話實說道:“還沒人與兒子提到此事,不過華妃差人去養心殿,邀兒子晚些時候去翊坤宮用膳。”
不過皇上沒說的是,他還沒想好要不要見華妃,所以只說會考慮就讓人走了。
現在看來這一趟是非跑不可了。
太后點點頭,知道不是皇上指點的就行,繼續道:“這麼頻繁的放人出宮,先帝時可沒出過這樣的事,前朝後宮一體,皇上也不能疏忽了這些小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