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娟神情不忿的抓住安陵容的手臂。
安陵容剛被拉住時還沒反應過來,帶著幾分愣意看向寶娟,“怎麼了?”
“小主現在去才要被人看笑話呢。”
寶娟一句話成功的攔住安陵容都邁出去的步子,她嘴巴快大腦一步,問出口:“什麼意思?”
不怪安陵容現在和條件反射一樣的防備,實在是之前被滿宮笑話完璧歸趙的事對她打擊太深了,以前她雖然沒有侍寢卻還是喜歡去碎玉軒陪莞姐姐說說話的。
可現在她卻連自己屋子都不想出去,每次出去只要旁人看自己一眼,她都忍不住多想,這些人是不是正在笑話自己沒本事。
見安陵容如此,寶娟也猜到了幾分,語氣放緩,無奈道:“小主,您可知道莞常在是如何侍寢的?”
“嗯?”
安陵容以為又是之前的傳言裡說的那樣什麼御花園故意偶遇皇上,吹簫勾引的事,心想著若是能成功侍寢的就是做點這些事情又何妨。
壓根沒放在心上的在聽到寶娟的下一句話後徹底愣在了原地。
“你,你說了什麼?”
寶娟以為安陵容真的沒聽清自己的話,傻乎乎的重複道:“莞常在是沈貴人引薦給皇上的。”
“不,不可能吧?”說著說著,安陵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拐了個調,原本的篤定在想到兩人的親密關係時變成了疑問句。
“哪有什麼不可能的。”寶娟嘟著嘴,“外面都傳遍了,有鼻子有眼的,昨日沈貴人往養心殿送了東西,晚上皇上就去存菊堂。”
“只是用了頓晚膳的時間,皇上就帶著莞常在從存菊堂離開,晚上歇在了碎玉軒。”
寶娟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沈貴人和莞常在口口聲聲的說著大家都是好姐妹,以後要互相扶持,當初小主那麼難的時候,沈貴人也沒想過幫小主一把,現在莞常在剛剛病好,沈貴人就忍不住插手幫上一幫了,可見姐妹與姐妹也是有不同的。”
“寶娟!”
安陵容不想再繼續往下聽了,匆匆打斷寶娟,“我有些困了,寶娟你先出去吧,我睡會兒。”
寶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似說錯了話,她欲言又止的不停抬頭看向安陵容,讓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行了,想說什麼就說吧,只是眉姐姐和莞姐姐的話卻不要說了,我與她們相交一場,當初若不是莞姐姐相助,我過的還不知是什麼樣的日子。”
頓了頓,安陵容苦笑一聲,“寶娟,我不瞞你,我心裡是不願這樣猜測兩位姐姐的。”
“以後這樣的話不必說了,況且那日……”
安陵容抿了抿嘴,有些難以啟齒,但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說一半留一半也沒什麼必要了。
安陵容:“那日本就是我沒本事,就算眉姐姐再幫我一次又能如何,這樣也好,有眉姐姐和莞姐姐在,以後咱們的日子也能好過點。”
“哎呦,奴婢的小主哎。”寶娟著急的看著安陵容,“小主,旁人再有也不如自己有,現在您不覺得如何,但您想想,各位小主、娘娘進宮哪個不是為了身後的家族。”
“您在宮裡過得好,宮外您的父親母親才能好,現下是沒事,但若以後有一日你家中出了事,旁人哪會像您真心實意的相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