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安覺得這群人實在是俗不可耐,都是牆頭草,聽聞龐思蕊的身份後便開始拍起了彩虹屁。哼,要是知道我齊思安的背景,那還不得跪舔啊!
“請你們不要胡亂猜測,這樣議論別人好像也不太好吧,我今晚可是包了場請大家相聚的,就衝這個,你們也不該這麼勢利、落井下石吧。”齊思安氣憤不已,這真成了吃飽飯罵廚子了啊。
“龐思蕊,你說,今晚這事兒你準備怎麼收場?”齊思安惡狠狠地瞪著龐思蕊,眼神似要吃人。
“收場?你愛怎麼收場就怎麼收場,跟我有關係嗎?難不成還要我承擔今晚的酒水錢?”龐思蕊反唇相譏道。
“酒水錢?那你也太小看我齊思安了,我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態度,同不同意這樁婚事!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不用想清楚,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還真是看不上你!你呀,沒事也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龐思蕊說的異常堅決。
“你……”惱羞成怒的齊思安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他猛地抬手,就要狠狠地扇她一個大耳光。
“哎喲…哎喲…”發出悽慘叫喚的竟是齊思安!在他舉起的右手還沒扇到龐思蕊臉頰時,一旁的秦江出手了,只見他左手將龐思蕊往後一拉,右手嗖地一下便擒住了齊思安意欲行兇的手腕,那動作飄逸絲滑、後發先至,眾人就像在看武俠劇一般,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秦江稍一用力,這傢伙便疼得大汗淋漓,呲牙咧嘴地叫出了聲。
“你媽個B的,快撒手,否則老子要你好看!”鴨子死了嘴還挺硬。
秦江順勢往前一推,這小子就被一股大力猛地逼退了好幾步,踉蹌著差點兒撞到人身上,後面的人群嘩啦一下,便空出了場地。臉上充滿嫌棄。
“保安,這裡有人行兇傷人,你們快過來給我往死裡收拾,出了問題我兜著,要是讓這個狗雜種全身而退,你們的安保公司也別開了。”他衝著剛剛那兩名安保人員嚷道。
負責本次活動安保的人員足有十來人,都是他從滬市帶來的,最初的打算也只是讓他們維持秩序,現在看來,事情可沒這麼簡單了。為首的那個三十多歲的黑西裝男,也就是剛剛要查秦江證件的那人明顯猶豫了,心想,咱們可沒有收打人的費用啊,這活萬一搞出紕漏來,自己可沒法向公司交代!剛剛讓自己盤查對方證件的時候,就已經超出了這次任務的界限了。
見他猶豫不決,齊思安徹底怒了,他抄起電話打給了安保公司老闆,歇斯底里地喊道:“朱小兵,我他媽在申城讓人欺負了,你收下這幫沒卵子的慫包在觀望,你說需要加多少錢,才能讓他們出手?好,就加二十萬。你來跟他們說。”說罷便將手機遞給那人。
在得到明確指令後,那小子朝身後幾人一使眼色,便帶頭朝秦江走去,那氣勢還真有點電影裡黑幫清場的樣子。
“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了,我勸你給他磕頭道歉,否則今晚你會斷手斷腳,聽懂了嗎?”他凶神惡煞地拿手指點著秦江道。
“果然有奶便是娘啊,區區二十萬就讓你們喪失人性、助紂為虐,真是諷刺之極,我還是那句話,我出四十萬,請你們把這位不可一世的齊大公子趕出去。你們有興趣嗎?”說話的正是黃波。
“黃波,你個老東西,你是非想著要趟渾水咯?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一道成全你!給我連他一塊兒拾掇了。”齊思安咆哮著。
幾個黑西裝男子一下子就竄到了秦江和黃波跟前,其中一個虎啦吧唧的小子朝黃波胸口便是一拳,“砰”地一聲,黃波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不過,他是生生受下了,連半步都沒退。
“大家都看到了,這夥人仗勢行兇,我接下來可就是正當防衛了。”黃波說完,一個正蹬腿,就將那小子踹倒在地,隨後又是一個肘擊,將另一個衝上來的小子打得蹲了下去。
黃波居然如此生猛!這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包括秦江。看來這老兄退役後並沒有放鬆訓練啊。
見有兩個兄弟在五十多歲的老者手上吃了癟,一下子就有四五人朝黃波衝來,頓時拳如雨下,黃波饒是勇猛,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身上便捱了幾個重拳,悶哼不已。
“住手!再不停手,我可不客氣了。”秦江大喝一聲,見幾人不為所動,周邊的人早就嚇得四散奔逃,幾個女的尖叫連連。正當秦江準備過去聲援黃波時,兩個西裝男竟然掏出伸縮甩棍,衝自己襲來。
可能是這些人看到剛剛秦江收拾齊思安的手段過於詭異,他們是有所忌憚,這才掏出稱手的武器,向他招呼。
甩棍可是合金打造的,一旦被掃上,傷筋動骨。秦江一看兩人一左一右向自己襲來,嗖地飛起一腳,將左側來襲之人踢出好幾米,右手猛地往前一探,抓住右邊來人的右腕,一用力,甩棍瞬間哐當落地,人也頓時矮了一截,喲喲地直叫喚。秦江不再留手,一個側踹將人踢翻,然後身形一扭便突擊到了黃波身前,一個立掌砍在一人脖頸,那人順勢倒下,緊跟著他一個掃踢將第二個人剷倒,再快速地抓住第三個人的頭髮往懷中一帶,左右手一招分筋錯骨,便將他的腦袋擰得卡吧聲響,還在圍毆黃波的兩人正欲轉身迎戰,又被秦江兩腳是大力沉地給踢飛。
轉瞬之間,局勢逆轉!齊思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打?難道是龐思蕊可以找來的江湖高手?他媽的,這下好了,自己帶來的十來個安保竟這麼快都躺到了地上哼哼唧唧,這是來文的來武的都不行啊,這可咋辦呢。
正當他無助哀嚎之際,秦江已經猶如鬼魅般閃身來到他的跟前,不由分說就是兩個大耳光,打的他暈頭轉向,好像後槽牙也被打動了,嘴裡似乎有腥腥的味道,一張口就是一口鮮血。
“我操你媽的,敢他媽打我,我今天絕不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