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的一招反制,讓齊思安無言以對,張口結舌。他努力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過程,好像的確是自己叫人先動手的。秦江現在的官職和自己父親一樣,而且如此年輕,遞一份材料到京城想來並非難事。真那樣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姓秦的,你這是扮豬吃老虎啊!這就是你們申城的待客之道嗎?不管怎麼樣,你一個屬地的書記冒充人家的大哥,混到這個酒會來,總有點說不過去吧?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地嘛,況且,作為一個領導幹部,竟然跟街頭混混一樣,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向,這說出去好聽嗎?能匹配你的身份嗎?”齊思安人雖然有點賤兮兮的,但腦子好歹不算笨,他在想著法子把秦江拖下水來,只有讓對方覺得哪怕一絲理虧,自己才好借坡下驢,否則這個打臉的事兒實在沒法圓場。
“齊思安,冒充二字我可擔不住啊,我是她老大,這本來就是事實啊,這事龐書記也是知道的啊,至於你知不知道,那不是我的問題;申城的待客之道,也是因人而異的,正所謂: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至於你說我不顧自己身份和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動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黃總是不是先捱了這夥人的毒打?你齊思安是不是先動手打龐思蕊才被我攔下的?用甩棍襲擊一個女孩子,被我阻止,這些都叫我在動用武力?不妨告訴你,我要是真能動用武力,你們這些臭魚爛蝦的,早就不是這樣了知道嗎?真是滑稽可笑。”秦江反唇相譏,齊思安一時竟啞了。
李炎這時走了過來,他冷冷地盯著齊思安,一字一句道:“齊思安,我們剛剛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全過程,是你和你僱來的安保人員先動手傷人,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過錯,這事兒已經不是一般的治安事件,你已經涉嫌組織非法勢力毆打迫害他人,現在我們正式對你進行口頭傳喚,你和為首的幾人需要到派出所去配合調查。”說著話便掏出手銬,準備拘留幾人。
“放肆!你們這是誣陷好人,這是仗勢欺人!別以為這是在申城你們就可以無法無天,你們這就是赤裸裸的討好你們的主子,我不服。我要給我爸打電話。”說著便掏出手機撥了出去,幾名警察正欲奪掉他的電話,卻見秦江搖了搖頭,示意讓他打。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秦思安瞬間就帶著哭腔表演了起來:“爸,這申城也太無法無天了,我好好地舉辦酒會請他們,結果被自稱市委書記的秦江給打了,我牙都被他打掉了,我說了你的身份來著,人家根本就不買帳的,現在還指使幾個警察要拘我們,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說什麼?秦江?他去你酒會現場了?你他媽怎麼不早說?你這個混蛋,叫你做事穩當一點你他媽非逞能,現在竟然跟秦江結下樑子,哎,你這個廢物,真是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啊,他在哪裡?我要跟他通話。”電話那頭傳出的咆哮,隔著幾米遠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她就在我這兒呢,你要跟他說話幹啥?人家現在要拘留我。”齊思安滿腹委屈的說道。
“你不要管那麼多,自己又沒有能力處理,有問題了只知道找我給你擦屁股。說你廢物,你還不信!快點把電話給他吧。”
齊思安被齊建一頓埋怨,早就沒了剛才的底氣,可有些意難平的將手機遞給了秦江,嘴裡還是那副不甘心的語氣:“姓秦的,你就等著倒黴吧,我爸要跟你說話。”
秦江氣極而笑!他在想就齊思安這個腦子,居然能活到這麼大,也算是奇蹟了。
“你爸?你爸是誰呀?把話說清楚,我可不是什麼人的電話都接的。”秦江故意賣起了關子。
“我爸是齊建,滬市的三把手,副書記,可以了吧?”齊思安沒好氣道,他知道這是秦江故意在捉弄他們父子,但現在的自己卻沒有半點辦法,只得認慫。
“你好!我是秦江。”秦江這才慢悠悠地接過電話。
“哎呀,秦書記啊,我是滬市的齊建啊,咱們上回在京城開會的時候見過面,哦,我就坐在你後面那一排,戴副眼鏡的,有印象了嗎?我還上臺發了言,對對對。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齊思安這小子太沖動無知了,不知道怎麼開罪了你老弟,我代他向你道歉。”電話那頭傳來齊建溫軟的聲音,和囂張跋扈的齊思安可不是一碼事兒。
“齊書記,道歉就不必了,不過我覺得還是要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為好,本來你家公子是說要到京城參我一本的,為了將來能自證清白,我已經讓接警的警察同志把現場影片複製好,我不知道齊書記清不清楚你兒子今晚在申城舉辦酒會的目的,向人求愛也要看對方願不願意嘛,搞這麼大個排場,最後還帶了十多個打手,對本地知名企業家大打出手,齊思安還拿著一根甩棍襲擊龐思蕊,這種做法也是夠離譜的,試想一下,人家姑娘還敢跟他相處嗎?這事兒怕是你這位做父親的也不好向龐書記解釋吧。影片資料我是傳到滬市市委,還是齊書記個人郵箱啊?”秦江語氣中有著一股天然的威嚴,在場的一干人大氣都不敢出。
“別別別,秦書記,我明天就趕到申城,影片乾脆等我過來再看好不好?齊思安這小子說話不過大腦,我都能想得到一定是他犯渾了,你大人們不記小人過,萬事等我過來再說好不好?拜託拜託!”齊建哪裡敢讓影片曝光啊,齊思安是什麼貨色,當老子的能不清楚?秦江又是什麼段位,他更清楚!這事兒一旦擴大,後果必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就連他大哥,恐怕也要受牽連。
“既然齊書記執意要過來,那好吧,我就在申城恭候大駕了,公安這邊我跟他們說說看,儘量不造成過大的影響,那就這樣,再見。”
“謝謝秦書記了,我爭取今晚就動身,明天一早就去拜訪秦書記,負荊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