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她再問：“現在還在鬧？”
南尾道：“屬下來時，還在鬧。”
“知道了，你回去吧。”
“諾。”
前腳南尾離開仁國公府回青灰巷，後腳夜十一直奔莫九府邸。
王氏大車到莫府大門外，隱於暗處盯梢的北斗一眼看到，下一息東箕先出的車廂，站在車駕向上比了個手勢。
他瞬懂。
這是讓他撤退，無需再盯著。
他幾個跳躍，從高處下來，輕輕落地，也回了青灰巷。
夜十一扶著東箕的手步下腳凳，都不必刻意去聽，便能聽到莫九府內院子中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哭喊吵鬧聲。
她微微蹙眉：“進去不管是誰這般聒噪，除了九奶奶，餘者都讓她閉嘴。”
“諾。”東箕興奮地領命，她最愛幹這活兒了。
王氏大車在門外一停，門房值守的下人看到，立刻往上稟，也無需東箕去叫門，小麥剛停好大車，夜十一剛交代完，大門就開了。
莊眉迎了出來：“小壹怎麼來了？”
夜十一迎上去：“難不成堂嬸不歡迎？”
“我怎會不歡迎？”莊眉在心裡嘆了一聲，“我是怕汙了你的耳。”
一進大門，於前院廳堂前的院子裡，一眼就能看到製造噪音的人。
東箕領著命，也不必再請示，直接大步向前，越過夜十一和莊眉，往周姨娘身前一站，拿出短刀就架在周姨娘的脖頸上。
噪音戛然而止。
效果非常好。
“堂嬸瞧，這不就安靜了麼。”夜十一很滿意。
莊眉微訝之後，緩緩吐出胸腔裡的一口濁氣兒：“是我無用，竟還要你來處理此等小事兒。”
夜十一往前走幾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鬧事的周姨娘：“非是堂嬸無用，而是堂嬸過於念舊，過於共情同為女子存於世的艱難，讓人鑽了空子罷。”
莊眉沉默。
她知道此時她不開口最好，她更知道侄媳來得這般及時，定然是時刻關注著她這邊，能親自來是給了她莫大的臉面，她處理不了她丈夫最寵的小妾，那侄媳在處理的時候，她一定要做到不拖後腿。
周姨娘能故意坐在地上撒潑吵鬧，便是在與莊眉這位當家主母於多年同府相處瞭解當中，看準了莊眉能狠下心對付莫九，卻狠不下心對付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府中妾室。
而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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