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電話裡就傳來了兩個滄桑的聲音。
“陸白是吧，我是宗成。”
“我是陳覺。”
“聽說你手裡有一個手絹，我問你，手絹上寫什麼了？”
命令的語氣十足。
對於兩位老人的經歷陸白是很清楚的，內心自然是佩服尊敬崇拜，各種情緒都有，但打上了電話，那陸白作為一個狗人，他也不會很客氣。
狗有時候是聽不懂人話的。
“兩位爺爺你們好，我是陸白，手絹在我手裡，至於手絹上面有什麼東西，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想知道當年的承諾是不是還有效。”
明覺說了，這個手絹算是一個人情，但承諾什麼的那純屬胡扯呢。
但既然陸白都這麼說了，心心念唸了幾十年這件事的兩個老人，也不會太在意陸白口中的偏差或者無解，也許交給陸白手絹的人就是這麼跟陸白這麼說的也說不準。
更何況，一個承諾而已，對於兩個老人來說也不覺得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他們只想還那一份人情。
“承諾當然有效，小崽子老子問你，你手裡的手絹上到底寫了什麼。”
“就寫了兩個名字，字寫的很醜，一個叫陳覺，一個叫宗成，不過我覺得陳覺這個字寫的更好看一點。”
“哈哈，宗成聽到沒有，小陸說了老子的字寫的比你好看，你以後還說不說你比老子更有文化了。”
“那是當年，當年咱倆認識幾個字，現在咱倆再寫看看。”
“別扯那些沒用的，反正你也聽到了，小陸說的我的字比你的好看，行了，既然知道手絹上寫什麼了，那就算是確定這個手絹應該就是當年咱倆留下的那幅手絹了，那小陸你說吧，你想讓我們兩個老頭子做點什麼？”
“兩位爺爺，你們先別急，在說出我的要求之前，我想問您們二老一個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
“兩位爺爺，您們覺得這些年你們就躲在療養院裡什麼都不管，這件事對嗎？”
陳覺和宗成都沒想到陸白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這已經不算是問了，更像是在質問他們兩個老頭子。
這是對他們兩個這些年一直置身事外的不滿。
年輕人，倒是膽子大啊，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不管擱什麼時候，誰敢這麼跟他們說話。
但兩個老人卻都沒有生氣，置身事外自然有他們的理由，當然陸白敢在一開口就問出這樣的問題，倒還挺符合兩個老人的胃口。
畢竟現在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不，甚至可以說沒有，就是徐三來了，他也不敢跟自己說這種話，最多就是聊聊當年的往事。
“小陸啊，這個問題是你自己要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