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維京當霸主》第二百五十六章 修道院的不速之客(2)

作者:二兩糖精·16天前

“百夫長,你現在的指揮官是誰?利奧·美利森努斯?還是普羅斯尼克?”烏爾夫報出了幾個他從奧爾加那裡瞭解過的拜占庭將領名字,這讓尼基弗魯斯徹底放下了最後的戒備。

能隨口說出馬其頓軍區高階將領名字的蠻子,絕對不是一般的流浪漢。

“是阿德里安大人在負責前鋒。跟我來,野蠻人,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可能會得到金幣。但如果你敢耍詐,我會把你釘在修道院的十字架上。”尼基弗魯斯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收起武器。

烏爾夫轉頭看向盧瑟和萊夫,兩人的手依然緊緊握在武器上,肌肉緊繃。

“放鬆點,兄弟們。”烏爾夫用諾斯語輕聲說道,“我們已經敲開了地獄的大門,現在,咱們得進去看看這門後面到底有沒有金子。”

就在眾人準備啟程前往前線大營時,那個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的保加利亞士兵,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烏爾夫,眼中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狂熱與嘲諷的色彩。他用力抓住了烏爾夫的靴子,從喉嚨裡擠出一串混濁的聲音。

“瑪爾塔,他說了什麼?”烏爾夫皺起眉頭。

瑪爾塔湊近聽了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顫抖著站起身,看向烏爾夫:

“他說……他說,埋伏已經開始了。而那個木牌,根本不是什麼命令……那是獻給上帝的祭品標記。所有帶走這塊木牌的人,都將被……‘瞎眼的群狼’撕碎。”

“瞎眼的群狼?”尼基弗魯斯也聽到了這個詞,他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猛地轉頭看向索菲亞的方向。

烏爾夫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拜占庭與保加利亞的戰爭史中,有一個極其著名的慘烈橋段,巴西爾二世在後期俘虜了數萬保加利亞人,並將他們全部弄瞎,每百人留一個獨眼帶路。而現在,由於蝴蝶效應或是時間點的重合,保加利亞人似乎正在用某種類似的殘忍方式進行回擊。

“不,這不是撤退,這是獻祭。”烏爾夫猛地意識到,剛才那個士兵的身份可能不是偵察兵,而是薩穆埃爾故意丟給他們的“病毒”。

“百夫長!別碰那塊木牌!”

烏爾夫猛地撞向尼基弗魯斯,但已經遲了。

尼基弗魯斯發出一聲慘叫,只見他剛才拿過木牌的手掌心,不知何時被木牌縫隙裡彈出的細小毒針刺中,傷口處瞬間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烏青色。

“該死!保加利亞人的巫術!”周圍的拜占庭士兵驚叫起來。

在這個科技落後的時代,劇毒和陷阱往往被賦予了超自然的色彩。

尼基弗魯斯倒在地上抽搐,而那名保加利亞士兵發出一聲慘笑,竟然直接咬碎了自己的舌頭,鮮血噴湧而出,氣絕身亡。

“烏爾夫,這下怎麼辦?”盧瑟拔出了戰斧,看向周圍亂作一團的拜占庭士兵。

烏爾夫看著地上死去計程車兵和痛苦掙扎的百夫長,大腦飛速旋轉。現在走,他們會背上“刺殺百夫長”的罪名被全軍追殺,如果留下,他必須立刻接管這局勢。

“萊夫,去拿我的小刀,把他的手掌心整塊剜掉!瑪爾塔,用最濃的烈酒燒紅針頭!”

烏爾夫一步跨出,直接踩在尼基弗魯斯的胸口穩住他的身體,他對著周圍驚慌失措的拜占庭士兵大聲怒吼。

“都給老子閉嘴!我是你們皇帝未來的瓦蘭吉近衛!想讓他活命的,就按我說的做!現在,阿德里安的大營在哪裡?帶路,保加利亞人的主力根本不在索菲亞,他們就在這片林子裡。”

在這混亂的修道院中,烏爾夫那充滿野性的咆哮壓制了一切。這一刻,他不再是一個尋求賞識的穿越者,而是這群迷途士兵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正的豪賭,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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