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維京當霸主》第二百八十九章 腥風血雨(1)

作者:二兩糖精·1個月前

那一瞬間,世界彷彿失去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震碎靈魂的嗡鳴。

博格領主座下的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幾乎將他掀翻在地。但他顧不得安撫受驚的牲口,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瞳孔中映照出一幕他活了多年從未見過的恐怖景象。

他引以為傲、被視為攻城利器的攻城塔,那座由數層厚重橡木、浸水牛皮構成的“移動堡壘”,在兩聲如悶雷般的巨響後,竟然像是一個被頑童一腳踩碎的積木玩具。

“那……那是什麼?”博格喃喃自語,手中的指揮劍不由自主地垂下。

在他的視線中,第一枚青銅炮彈精準地擊中了中間那座攻城塔的支撐橫樑,沒有緩慢的損毀,沒有火油燃燒的過程,只有一種摧枯拉朽的純粹暴力。

“砰!!!”

堅硬的橡木在火藥動能的撞擊下瞬間崩碎成無數尖銳的木刺,那座高聳的塔樓在半空中詭異地扭曲、斷裂,隨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重重地砸向了下方密集的帝國步兵方陣,數十名帝國正規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數噸重的殘骸壓成了肉泥。

而第二枚炮彈,則是直接貫穿了塔身的吊橋,炸開的鐵屑與硝煙瞬間將塔頂待命的精銳武士捲入了一場帶火的漩渦。

“諸神在上,那是諸神的怒火!”旁邊的格里芬子爵臉色慘白如紙,胯間的衣物已經溼了一片。他曾設想過無數種城防,但從沒想過,烏爾夫那兩根青銅管子竟然能在五百步開外,一擊摧毀他半年的積蓄。

原本士氣高昂的聯軍,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那種超乎預知的力量,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碎了他們所有的傲慢。

然而,烏爾夫並沒有給他們留出驚愕的時間。

城牆上的硝煙尚未散去,“烏鴉之火”的第二次咆哮接踵而至,這一次,炮口略微下調,對準了那群推著大盾牌緩慢推進的密集方陣。

“轟——!!!”

那是真正的煉獄景象。

一枚被燒得通紅的實心彈丸劃破長空,帶著刺耳的嘯叫墜入人堆,那些足以擋住弩箭的“大盾牌”,在動輒數千焦耳的撞擊力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羊皮紙。

安東坐在城牆後面,聽著下方傳來的爆裂聲,他探出頭看了一眼,胃部一陣痙攣,那枚彈丸在地面上彈跳著,像是一柄無情的死神鐮刀,在密集的聯軍方陣中犁出了一道寬達數米、長達數十米的血路。

斷肢殘臂飛濺,重甲被砸扁後深深嵌入士兵的胸腔。最可怕的是,炮彈擊中了後方的一架希臘火虹吸管,密封的銅罐在劇烈的撞擊下崩裂,暗紅色的、無法熄滅的粘稠火焰瞬間席捲了周圍的希臘火兵。

“啊啊啊!救救我!熄滅它!”

那些被視為噩夢的火兵,此刻正變成一團團綠色的火球,在陣地中瘋狂地奔跑踩踏。他們引以為傲的神蹟,成了燒死他們自己的詛咒。

“潰敗了……我們要完了!”一名領主親衛驚恐地丟下盾牌,轉身就逃。

原本如鋼鐵森林般有序的聯軍,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鍋沸騰的亂粥,突厥輕騎兵的馬匹在隆隆炮聲中驚厥,它們不再受控,而是瘋狂地衝撞著自家的步兵方陣,哀號聲、馬嘶聲與那間歇性響起的雷鳴,交織成了這片荒原上最悽慘的交響曲。

就在聯軍陷入極度混亂、士兵們甚至不知道該向何處躲避時,烏爾夫領地的沉重城門,在令人牙酸的鉸鏈聲中,緩緩開啟了。

博格領主遠遠望去,那一線門縫後面,透出的不是投降的白旗,而是如狼群般幽深的殺意。

“吼——!!!”

一聲足以蓋過戰場的咆哮聲響起。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如鐵塔般的漢子盧瑟,他赤裸著半邊臂膀,虯結的肌肉上塗抹著象徵死亡的藍色油彩,右手那柄巨大的雙刃戰斧拖在地上,摩擦出一連串火星。

在他身後,幾十名維京戰士整齊地踏步而出,他們沒有盾牌方陣,沒有繁複的口令,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鬆弛感。他們在走,卻走出了某種死亡的韻律。

“既然他們來送死,”盧瑟看著前方那群已經嚇破膽、正推搡後退的聯軍士兵,嘴角裂開一個猙獰的弧度,“那咱們就得送得利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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