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維京當霸主》第三百五十章 海戰(2)

作者:二兩糖精·1個月前

沉重的實心彈與密集的散彈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如同一場密不透風的隕石雨,蠻橫地砸入了法蒂瑪的新月陣型中。

“咔嚓!嘭!!”

那是大片雪松木板碎裂、龍骨折斷的慘烈巨響。一艘法蒂瑪前鋒戰船被三枚三十磅的實心彈直接擊中了水線下方,巨大的衝擊力將大半個船頭瞬間撕裂,洶湧的海水在千分之一秒內灌滿了艙底,整艘戰船在慘叫聲中打著旋沉入海里。

而更多的散彈則像是一把把死神的鐵質巨帚,蠻橫地掃過了法蒂瑪戰船的甲板。那些赤裸上身、正準備跳幫的黑人禁衛軍和柏柏爾死士,在這些飛馳的鐵釘與碎鐵片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秋天成熟的大麥。

血霧瞬間在海面上爆開,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投石機還沒來得及釋放火球,就被狂暴的炮彈直接砸成了漫天飛散的木屑。

“妖術,這是魔鬼的雷鳴。”

慘叫聲、哭喊聲瞬間淹沒了真主的聖號,阿布·伯克爾臉色慘白地扶著劇烈搖晃的桅杆,看著眼前眨眼間變成修羅地獄的先鋒艦隊,大腦一片空白。

而在安條克與阿勒頗沿海的大理石要塞上,成千上萬名駐守在女牆後的拜占庭守軍,此時正保持著一種近乎石化般的死寂。

“聖母在上,我看到了什麼?”

那名將領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但他根本沒有顧及。他那雙原本佈滿了血絲、絕望至極的眼睛,此時瞪得極大,眼球凸出,整個人在強烈的震撼中劇烈地顫抖著。

在他們的視線裡,那場原本以為會是單方面屠殺的海戰,在那個極北伯爵烏爾夫開火的一瞬間,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戰爭的全部認知。

他們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接舷肉搏,沒有看到維京人拔出戰斧去拼命。他們只看到那五十艘橫排在海面上的黑色鉅艦,像是一尊尊不知疲倦的雷神,每隔幾十個呼吸,就會爆發出一輪摧枯拉朽的火光與濃煙。

“轟,轟,轟!”

連綿不斷的雷鳴聲隔著數里海面傳到城牆上,震得守軍們的耳膜嗡嗡作響。

在那些可怕的火光中,兩百多艘不可一世的法蒂瑪黑帆艦隊,就像是掉進了沸水裡的冰塊,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破碎。一艘艘鉅艦在海面上斷成兩截,一堵堵黑帆在烈火中燃燒墮落,海面上到處都是漂浮的浮屍與殘骸,原本蔚藍的海水,此刻已經被染成了粘稠的暗紅色。

“這不是世俗的軍隊,這是神明的剃刀。”一名老兵顫抖著跪倒在女牆下,瘋狂地在胸前畫著十字,眼淚順著他佈滿灰塵的面頰流淌,“我們有救了,阿勒頗有救了!”

將領死死盯著遠方那面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咆哮巨狼旗,心中除了劫後餘生的狂喜,更泛起了一種徹骨的寒意。

這樣的軍隊,這樣的武器,如果有一天對準的是君士坦丁堡,那座傳承了千年的大皇宮,真的能擋住哪怕一輪齊射嗎?

海戰在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後,便走向了尾聲。

法蒂瑪海軍的驕傲與士氣,在烏爾夫那冰冷、機械而高效的戰列線轟鳴中,被徹底砸成了粉碎。殘存的三十多艘法蒂瑪戰船顧不得統帥的軍令,紛紛降下了綠旗,發瘋似地調轉船頭,朝著南方的海域落荒而逃。

阿布·伯克爾的旗艦在身中十幾發炮彈後,半個主桅杆已經摺斷,他在親衛的拼死護衛下,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般消失在了海平線的盡頭。

硝煙漸漸散去,殘陽徹底沉入了地中海。

烏爾夫站在“狼王號”的船頭,看著海面上漂浮的無數法蒂瑪屍骸,以及那些正在緩緩下沉的雪松殘片,緩緩將手中的闊劍插回了皮鞘中。

“這幫沙漠耗子的船太脆了,根本不經打。”盧瑟有些意猶未盡地將一柄沾血的短斧在死者的斗篷上蹭了蹭。

烏爾夫轉過頭,看向遠處那座大門緊閉、無數守軍正跪在城牆上向他頂禮膜拜的安條克聖城要塞,他的藍眼睛裡閃爍著如星辰般深邃的野心。

巨狼黑炭在一旁發出了一聲高亢而豪邁的狼嚎,那聲音穿透了海霧,傳遍了整座要塞。而哈伯德則牽著獵犬,默默地站在新任的阿勒頗公爵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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