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美麗神帝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也看不出情緒，仿似家常。
這短短西個字，卻讓人感到，話裡面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
乘風搖了搖頭，心中明白，她口中的“你”並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叫長風的男子。
“我……不是！”
緩緩吐出一口氣，乘風將胸腔裡某種滯澀壓了下去，聲音平靜，“我不是他，你誤會了。”
話說出口時，他自己都說不清，這句“不是”，究竟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
他沒有行禮，也沒有拘謹，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語氣甚至算不上恭敬。
聞言，美麗神帝卻並未驚疑與動怒，唇角反而勾起了一絲極淺、極淡的弧度。
不是笑，更像是某種舊習慣被喚醒。
“在外漂泊了那麼久，是為師虧欠了你。”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乘風臉上，這一次，沒有再移開，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一層意味不明的低暖。
“能回來就好，靈汐星域始終是你的家鄉，那裡有無晝神宮，有舊時同僚，還有……為師。”
她特意將“為師”兩字加重了語氣，語調並不嚴厲，反而帶著一種兩人才懂的情感，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己寫進命運裡的事實。
至尊玉站在一旁，聽得頭皮一麻。
為師？
他下意識看了乘風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只覺這一刻的氣氛，比方才怪龍失控時還要危險幾分。
乘風只是靜靜站著，沒有順著她的話應下，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看著她，目光清明，沒有半分被“神帝”“無晝神宮”這些名號動搖的跡象。
“你認錯人了。”
他再次開口，“靈汐星域也好，無晝神宮也罷，與我無關。”
美麗神帝的眸光，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並非憤怒，也非失望，更像是……確認了什麼。
“無關？”
她輕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個詞的重量。
隨後，她忽然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沒有神光，沒有異象。
只是一縷極淡的氣息，從她袖間流出，掠過乘風身側，又悄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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