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並未指向誰，卻讓乘風感到了頭大。
誤打誤撞來到了這片陌生之地，卻被對方一再誤認為長風。
若不說清楚，往後只會被拖進更深的誤解之中。
那些香豔畫面、那些殘影、那些不屬於自己的亂事——存在，是事實。
承認它們，卻是另一回事。
他抬起頭，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為自己劃界。
“我叫乘風，來自光明境的東土之地。這一生，沒有入過無晝神宮，也沒與此拜師，更不屬於靈汐星域。”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切割式的拒絕，而是用來處，定義自己。
“我來此地，不是為了找人，也不是認親，只是走錯了路。”
他的目光掠過這片灰白世界，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否定什麼。
“我原本要回家，可誤打誤撞來到此地，卻找不到了歸家的路，僅此而己。”
他的話音落下，姜瑤雪尚未言語，她身後的幾位護法則面色複雜，紛紛搖頭。
左側那名紅衣女子微微上前一步，袖口繡著細密的星紋。
模樣秀美，身姿窈窕。
名為秦書，司無晝神宮內務與星域排程，與長風同殿為臣，不過卻是心儀與喜歡長風之人。
但是，姜瑤雪自不會同意她與長風交往，暗中壓制，倆人不了了之。
她吸了一口氣，把那些複雜的情緒，重新壓制。
“長風……”
這個稱呼，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秦書自己先怔了一下，隨即抿了抿唇，把之前的稱謂又吞進肚中。
“空序王！你總是這樣。”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又有幾分掩不住的輕嘆。
“當年也是，說走就走，說什麼路不同，說什麼各有歸處。現在換了個說法，就變成走錯了路？”
她搖了搖頭，紅衣在灰白世界裡顯得格外醒目。
“秦書說的對！”
旁邊，一名身披暗金神甲的男子緩緩開口。
他名為太衡，無晝神宮執法護法，掌神律、斷因果。
他的聲音，比洛書冷一些，“你說自己來自東土？來自光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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