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倆人的身材與模樣幾乎無二，眾神也都認為如此。
可姜瑤雪還是憑著曾經的親密關係，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雖是如此，那又有什麼關係？
她失去長風己經太久，也孤獨太久，久到哪怕只是一個擁有相同容貌的人，也不願錯過。
既然過去無法追回，那麼，便讓未來重新開始。
她有睥睨一切的權柄，更有絕世姿容。
她相信，就算一個完全陌生之人，也無法拒絕這些魅力與風采。
就算對方真的是鐵石心腸，也必須化為繞指柔。
甚至，她可以等，也可以教。
可以一點一點，讓這個陌生的靈魂熟悉曾經的一切。
讓他重新成為那個愛徒。
只是，己經拘禁了西天，對方仍無任何鬆口跡象，
本以為，那份倔強很快便會在現實面前消磨。
畢竟，她給出的選擇也並不算苛刻。
接受空序王的身份。
接受她這個師父。
這些事情，對於靈汐星域無數生靈而言，甚至稱得上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可那個男人，卻始終沒有改變。
沒有主動求見。
更沒有開口妥協。
這幾日，除了最初那場爭執，他甚至沒有再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姜瑤雪忽然想起了長風，那個陪伴她走過漫長歲月的人。
長風並非沒有自己的堅持，骨子裡同樣驕傲，同樣不願輕易低頭。
可唯獨在她面前，總會退讓一步。
有時明明心中不願，卻還是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改變決定。
倒是有些不同。
姜瑤雪搖了搖頭，目光突然落在了殿外。
殿外，虛空忽然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空間如水面般輕輕盪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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