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出了派出所,和張波第一時間回到縣政府。
到了縣政府,張波去專案組,肖北迴辦公室。
肖北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反鎖住之後,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江基國的電話。
“肖北啊!去好幾天了,工作展開的怎麼樣?”
“還行,慢慢再捋順,江市長,我有重要的情況彙報。”肖北顧不上多寒暄。
“什麼事,你說。”江市長的語氣瞬間嚴肅。
肖北組織了一下語言,“江市長,我們這流竄來了一批假幣販子,攜帶大量假幣在我縣連續作案多起。”
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這個啊...我當啥事呢。”
“江市長。”肖北叫了一聲江基國,然後鄭重道:“市面上所有的驗鈔機都驗不出真假,只有銀行的專業驗鈔機才能驗出來。”
江基國這才沉默了一下,然後喃喃道:“這倒是個大案子...你現在什麼想法?”
肖北急切道:“江市長。個人或者民間團體絕無可能造出這種質量的假幣。”
“嘶...”電話那頭的江基國倒吸一口涼氣,“當真嗎?”
肖北眉頭緊皺,“目前我們抓到了他們團伙中的一人,剛開始審訊,嫌疑人來自......東北。”
“北方的啊...”江基國的聲音異常沉重,“茲事體大,不要輕舉妄動,我立即彙報省委,你等我訊息!”
“好!”肖北結束通話電話,一屁股陷進椅子裡,長出一口氣,喃喃自語,“全國這麼大,為什麼偏偏來我寧零縣呢?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我們的制度有時候像暮暮老矣的白髮翁,運轉極其緩慢,動不動就是7個工作日14個工作日,甚至30個工作日。
但是有時候又像一臺高效執行的機器人,運轉飛速,從基層鄉鎮甚至幾分鐘就能直達天庭。
是白髮翁還是機器人,應當是取決於辦事的人是誰,什麼樣的事。
還不等肖北過多感嘆,手機就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肖北趕緊拿起手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顯示是未知號碼?
肖北接起電話,“我是肖北。”
電話那頭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我是長安方面派來的,你當過兵你應該知道,央勤的。”
那肖北可太知道了,他之前服役的時候,沒少跟他們打交道。
但肖北並不回答,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紀律,“你們要來嗎?”
“昂。”聲音依舊懶洋洋,“已經出發了,從中州來的,應該...十幾分鍾就到你們那了吧。”
十幾分鍾?
肖北心裡一股不祥的預感,電話裡頭繼續道:“你們縣政府院子大不大啊?”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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