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眼底翻湧著濃濃的屈辱,以及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等恐怖的威壓,比之前交手時釋放的還要強橫數倍.....
莫非他之前……竟然根本沒有用出全力?”
想清楚這一點,蘇清鳶心中的震驚更是無以復加,渾身都忍不住微微發顫,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我再問你一遍……”
李長生見她失神發愣,聲音陡然拔高,周身的威壓再次暴漲,轟然砸在蘇清鳶身上:
“你方才叫我什麼?”
這一次,蘇清鳶只覺得渾身像是要被無形的力量撕裂一般,劇痛難忍。
腦海裡殘存的怒火和委屈,瞬間被深入骨髓的恐懼徹底取代,整個人也徹底清醒過來。
她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俯身跪伏在地,腦袋不停地往堅硬的地面上磕,額頭很快便磕得通紅,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卑微的哀求:
“主人饒命……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直呼主人的名諱,求主人恕罪,求主人饒過奴婢這一次!”
這般卑微乞憐的樣子,上一次出現,還是她尚未踏入修煉界、懵懂無知的時候。
這一刻,她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聖女驕傲,被李長生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李長生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緩緩收起周身的威壓,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一字一句叮囑道:
“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本座的侍女,本座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直呼的?再敢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
蘇清鳶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身材,渾身脫力般癱軟在地。
李長生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不免多停留了兩眼,心中頓感驚豔:
“不愧是五級世界的宗門聖女,即便如此狼狽,依舊難掩絕色與風情。”
但他很快便收斂心神,收回了目光,神色依舊淡然。
可蘇清鳶此刻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眉眼間滿是委屈與幽怨,還是讓李長生心中微微一動,暗自腹誹:
“可真是個小妖精……不愧是靈魂宗的聖女,這般模樣,倒是容易勾人心魂。”
方才那一瞬間,蘇清鳶是真的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李長生不再看她,轉身再次邁步,朝著遠處早已備好的下榻之處走去,神色依舊淡然。
蘇清鳶趴在地上,又重重鬆了口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李長生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滿是幽怨和不甘,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她咬了咬紅唇,偷偷抬起頭,惡狠狠地一腳踩在地面上,腳下的石板都被踩得微微開裂。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可惡的傢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好好伺候我!”
她那副怒衝衝的模樣,看似是在生氣,可落在陽頂天等人眼中,卻跟小女兒家吃醋撒嬌一般無二,沒半分威懾力,反倒多了幾分嬌憨。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