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壓低聲音,發出曖昧的壞笑,竊竊私語的聲音再次響起,八卦味十足:
“你們看,這女人看樣子是對李前輩情根深種了吧?
被收拾得這麼慘,還想著讓前輩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嗨,李前輩是什麼人物?
那可是天縱奇才,身邊從不缺美女,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他眼的。”
“可不是嘛......方才烈陽界第一美人就站在前輩身旁,安安靜靜的,前輩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更別說青睞了……”
此話一齣,蘇清鳶也不自覺地朝著遠處望去,只見那裡,一名白衣女子靜靜佇立,身姿窈窕,氣質純淨高貴,正望著李長生等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只能看到她那清冷絕美的背影。
蘇清鳶見狀,莫名微微鬆了口氣,方才因為被李長生忽視而生出的一絲自卑,似乎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
她悄悄將那白衣女子和自己對比,心中暗暗嘀咕:
“此人身材倒是不錯,凹凸有致,身上的氣質也很純淨高貴……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既然被稱為烈陽界第一美人,想來容貌也是絕美。”
“不過,她唯一不如我的,恐怕就是修為和生命層次了。”
蘇清鳶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連這樣的美人,李長生都看不上,看來在他眼中,我還是更加重要一點……”
想到這裡,蘇清鳶臉頰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甜蜜的微笑,眼底的幽怨和不甘也淡了許多,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正一步步朝著“女舔狗”的道路走去,一去不復返。
與此同時,無盡深空之中,兩名身穿黑衣、氣息隱匿的五級世界強者,看著烈陽界地面上發生的這一幕,臉上也滿是震驚之色,身形都忍不住微微顫抖,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認識蘇清鳶,甚至論巔峰時期的修為,蘇清鳶足以輕鬆碾壓他們兩人。
即便如今蘇清鳶神魂受創、修為大跌,若是真的拼命,他們兩人也根本無法在蘇清鳶手中討到半分好處。
可就是這樣一尊曾經讓他們仰望的強者,面對李長生,卻如此不堪一擊,甚至被逼迫著喊“主人”、做侍女,卑微到塵埃裡。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此事對他們造成的衝擊,簡直不可想象。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和忌憚,不知道是誰先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我的天,這李長生究竟是什麼來頭?
竟然能如此輕易地碾壓蘇清鳶?”
其中一人失聲低語,語氣裡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位來:
“那可是靈魂宗的聖女啊......就算神魂受創、修為大跌,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輕易拿捏的,這李長生,也太恐怖了!”
另一人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目光死死鎖定李長生遠去的身影,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我們還是太小看他了......方才他釋放的威壓,恐怕已經達到了五級世界的頂尖水準,此子的潛力,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莫非,他是更高等級世界遊歷人間的大能強者?”
“或者……是某個頂尖大能轉世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