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近幾年來,新入門的弟子男女比例又有所變化,倒是逐漸齊平了,所以不存在紅楓海這邊住不下人,還要分一批弟子住到竹海那邊。
牧池將梵念送到了紅楓林的入口處,一間兩層高的木屋坐落在側,他朝木屋一拱手,喚道:“曾雲長老,宗主峰牧池求見。”
須臾,木屋二樓的門開啟,走出一位灰白髮色的老嫗,她足尖一點,從樓上跳下來。
“可是宗主有何吩咐?”
牧池盈盈一笑道:“吩咐談不上,只是師父交代我,讓我帶梵念師妹到紅楓林海來安置,還勞煩曾長老給她安排個去處,我也好回去覆命。”
曾雲眉宇微皺,這個時候宗門還沒有招收新弟子入門,此時就來紅楓海安置的,便只有從內門被貶斥出來的了。
可若是被貶斥的弟子,又怎勞牧池這個宗主峰的大弟子親自走一趟呢?
而且梵念這個名字,她怎麼總有一種熟悉感?
曾雲很少離開紅楓海,對於外面的事情也不怎麼了解,想了想無果後,就不再糾結。
“好,我會給她安排好去處的。”曾雲應道。
牧池說:“天色已晚,我就不在外門多逗留了,曾長老,告辭。”
“梵師妹,再會。”
牧池離開後,曾雲喚梵念進屋。
曾雲問:“從前是哪一脈的弟子?”
梵念答:“赤茅峰。”
赤茅峰?曾雲眉頭皺得更緊,她看牧池領的她到紅楓海,還以為她是宗主峰的弟子呢,沒想到卻是赤茅峰。
曾雲斂了斂心緒,繼續問道:“因何緣故被逐出赤茅峰的?”
“忤逆師長。”梵念隨口道。
曾雲:“……”看來是個刺頭。
她深呼吸一口氣,例行公事地問道:“所領靈獸是何品種?”
“熊。”
一問一答,時間很快過去,曾雲遞給她一塊楓葉木牌,說道:“滴入一滴血在這木牌裡面後,把它嵌入門上凹槽,旁人便無法進入你的屋子之中了。”
梵念以前在萬獸天宗修行的時候,也接觸過這種鎮宅符,曾雲所說的旁人無法進入屋子,實際上只能限制某個境界以下的修士,比如融合境以下,再高階一點的就是金丹境以下了。
對於那些法力高深的人來說,這木符的存在等若於沒有。
曾雲帶著梵念去庫房取了被褥枕頭和一些生活用品之後,叫來一個女弟子,帶她去她的住處。
路上,女弟子好奇問道:“你是從內門出來的嗎?”
梵念嗯了一聲,這女弟子又明裡暗裡地打探梵唸的其他事蹟,梵念不怎麼搭理她,女弟子也就不自討沒趣地問下去了。
她心中腹誹,從內門被趕出來的人,有什麼好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