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念看著擂臺上的兩人,估摸著這一場比試一炷香的時間應該能結束。
果然,白啼上場後,打得更加主動。
梵念摸著下巴,觀察著白啼,心中嘆了口氣:“難怪洛英飛昇沒有把這兩傢伙帶上去,血脈太普通了,恐怕是餵了靈丹給白啼和玄鬥二獸,強行開智的。”
“雖然這倆傢伙沒什麼血脈天賦,好在一身法力還算渾厚,兩獸之間,白啼的法力比玄鬥要高一些,應該是沒少吃落英峰上的靈蟲和靈藥種子。”
梵念揉了揉太陽穴,忽然又想起來一些過去的記憶,呢喃道:“我記得萬獸天宗曾經有一位長老,最愛鑽研改善妖獸靈獸血脈一事,他的洞府若沒有被破壞,裡面或許還有珍惜妖獸的精血或者靈丹,可以幫助白啼和玄鬥改善一下血脈。”
“這倆傢伙好歹是洛英那小丫頭的寵物,等我開啟天門之際,若它們兩個的肉身強度跟得上,倒是可以順帶把它們帶去上界,還給洛英。”
在靈墟界中,梵念所掛念的人也只有洛英一個了。
若不是她當年飛昇在即,無法在靈墟界多留幾年,她本來是打算收洛英做弟子的。
後來轉念一想,她仇敵太多,不收洛英為徒才是最好的,便沒有提這件事。
對於梵念來說,洛英不僅是故人後代,也是她修道多年後,難得能說得上話的一個小丫頭。
數千年光陰過去,也不知是否物是人非。
梵念感慨地想道:“洛英是五百年前飛昇的,也就是我們同處了上界五百年,但我卻不知道她飛昇上界了,仙域終究還是太廣闊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在靈墟界我樹敵太多,但是在仙域,我樹敵也不少啊!”
思緒流轉間,擂臺上的結果已經出來。
第二場依舊是楚朝盈勝。
楚朝盈興奮地抬頭朝梵念看去,但梵念垂著長睫,似乎在想什麼,沒有注意到這邊比試結束。
花靈幽幽道:“你現在體會到我的心情了吧?”
楚朝盈蹙眉:“什麼心情?”
“就是取得了成績,但是沒有被梵念看在眼裡的失落感啊!”
楚朝盈哼了哼,“我才沒有失落呢。”
花靈十分欠扁的語氣說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告訴你,梵唸的境界太高了,看我們就如看螻蟻草芥一般,雖然她現在對我們很好,但其實根本沒有走心的,如果你對她抱有什麼期待,我勸你還是儘早放下吧。”
楚朝盈心聲道:“小迷,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挑撥離間?”
花靈冷呵道:“你們人族常說的忠言逆耳,果然不假。”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挑撥離間對我有什麼好處?朝盈,比起梵念,我們朝夕相處,才是彼此最親近的夥伴,我難道會害你嗎?”
花靈洋洋灑灑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心見性,將來在修煉上才不會遇到阻礙。”
楚朝盈猶豫道:“可是小迷……我總覺得她很親切。”
花靈不以為意:“一開始,我也覺得她親切,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親切感就消失了,可見感覺是很不靠譜的東西,你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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