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界’是什麼?”
花靈哦了一聲,解釋道:“‘負界’就是我的伴生妖獸的胃囊。”
楚朝盈:“……難怪梵師姐說你是魔花,小迷,你簡直壞事做盡。”
花靈辯解道:“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那些修士自己貪心,惦記我的本體,又怎麼會被引進負界胃囊裡面,化為血水腐肉?”
“唉,要不是我的本體已經被吃掉,只留下這麼一點殘存的花靈,以我的實力,引得御獸宗的修士全部傾慕於你,也並非難事。”
楚朝盈一邊走下擂臺,一邊在心裡無語地說道:“你又開始吹了。”
“如果你的本體真那麼厲害,那吃了它的修士,現在一定已經是靈墟界最受追捧的人了吧?”
“可我來到靈墟界這麼久,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人物。”
花靈嘀咕道:“那人不在靈墟。”
楚朝盈隨口一問:“不在靈墟,是在仙域嗎?”
“當然也不在天上,天上那是仙域了。”它還沒有修煉到花仙的境界。
楚朝盈也太看得起它了。
“那是哪裡?”楚朝盈好奇地問道。
花靈被她的心聲弄得有點煩,便道:“是一個離靈墟比較近的小界域,喚作‘桑墟’,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別問了。”
“哦。”她不問就是了,這麼兇幹嘛。
楚朝盈回到梵念身邊坐下,看見趴在椅子跟前的修篁,所有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拿了一顆靈果喂修篁,這一幕被赤茅峰的蘇河看在眼裡。
蘇河一臉的驕傲,心想道:“不愧是吞罡大人,走到哪裡都能享受這好吃好喝,被人伺候的待遇。”
梵念察覺到蘇河的視線往這邊飄了好幾次了,這種惦念覬覦的目光讓她很不爽。
她微微蹙眉,心中暗暗思忖道:“早知道在擂臺上的時候,下手就再重一點了,最好是將這魔族奸細撞得骨頭斷裂,躺個小半年才能下得了床。”
梵念喝了口茶,潤了潤喉。
擂臺上林不凡的比試她沒什麼興趣看,不過楚朝盈倒是看得認真入迷。
梵念見她這副模樣,不禁眼皮子跳了一下,問道:“你覺得林不凡怎麼樣?”
“啊?”楚朝盈愣愣回神,然後思考了一番,拿不準梵唸的心意。
梵師姐和林不凡退婚,應該是不喜歡他的吧?
那她應該貶低林不凡?
可是她和林不凡又不熟,她該從哪裡開始貶低林不凡呢?
楚朝盈苦惱地想著,這時,花靈的助攻來了,“梵念一定是在考你對林不凡實力的觀察,你就說他劍術一般,還沒有到登堂入室的境界,絲毫不如梵念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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