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恰恰正是蘇澤陽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然後毅然決然地伸手用力一推。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庫房旁邊那座莊嚴古樸的祠堂正門應聲而開。
這其實並不是蘇澤陽第一次踏入這座陸家祠堂。
想當初,他之所以能夠走進這裡,還是因為與陸思言喜結連理之事。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的名字才得以鄭重其事地書寫於陸家族譜之上,並緊挨著陸思言的名字位於其右側。
那時的蘇澤陽怎麼也沒有想到,短短一年時間不到,自己會再次邁入這座古老陳舊仍不失威嚴的祠堂。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番前來,他心中懷揣著一個驚世駭俗、膽大包天的念頭——親自動手將陸雲帆以及那些叔伯們的名字從陸家族譜上徹底抹去!
這種行徑無疑堪稱忤逆不孝之大罪,然而,蘇澤陽卻毫無懼色。
即便為此付出無法再與心愛之人思言攜手同行的沉重代價,他仍然決定要替陸家剷除這些如附骨之疽般的毒瘤,絕不給現任家主留下任何隱患。
只見蘇澤陽昂首挺胸,步伐堅定有力,身旁緊跟著陸明輝,二人一同大步流星地跨過正門、儀門還有門廳。
他們一路穿行而過,經過了族內商議要事的享堂之後,最終抵達了供奉著祖宗牌位的神聖之地,這裡又被稱作“祭堂”。
踏入祭堂後,蘇澤陽抬眼凝視著陸家歷代先祖的牌位,心中默唸:【各位祖宗在上,請恕晚輩蘇澤陽今日有所冒犯。】
儘管此時的他正站立於堂前,但並未屈膝下跪行祭拜之禮,而是毫不猶豫地邁步朝著擺放族譜的案臺徑直走去。
微弱而搖曳不定的燭火映照之下,那本神秘莫測的族譜表面一經觸及,竟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陣法光芒。
原來,這本族譜乃是由陸家先輩精心煉製而成,其目的便是為了防範外界之人蓄意損毀。
唯有名字被鄭重書寫於其上的陸氏族人,才有資格親手觸控到它。
如今的蘇澤陽早已成為了陸家人中的一員,他面色凝重地拿起那本厚重的族譜。
正準備有所動作之時,身後突然間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你敢!”
這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在寂靜的祭堂內迴響著。
蘇澤陽聞聲猛地回過頭去,只見陸大伯宛如一尊憤怒的戰神般,穩穩地站立在祭堂的門檻之處。
此刻的陸大伯滿臉通紅,雙目瞪得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那副模樣真是令人膽寒心驚,可謂是目眥欲裂。
面對如此盛怒之下的陸大伯,蘇澤陽卻面不改色。
他朗聲道:“諸位叔伯犯下大不敬之罪,導致這般後果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陸大伯聽到這話,更是怒火中燒。
他那雙原本就瞪大的眼睛此時幾乎要凸出來了,指著蘇澤陽大聲呵斥道:
“就算有罪,也輪不到你這個毛頭小子來隨意處置!別忘了你的身份!”
在此之前,陸大伯一直認為蘇澤陽只是在藉著家主的威勢虛張聲勢、狐假虎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