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希爾的法術一如既往的抽象,但他只是讓自己的感知線條將那些東西包裹、壓縮,然後再從另一個角度釋放出去,僅此而已。
如果不是查德希爾本來也有著拖延的打算,杜卡雷相信自己受到的攻勢不會如此輕鬆。
杜卡雷抬手將那道箭矢散去,感受著自己的血液被燃燒殆盡、感受著查德希爾那隔絕一切的法術,卻依舊從容淡定地看下查德希爾發問:
“羅德島,這就是你所寄望的?真是厲害啊,還有這個成為巨獸代理人的同胞,也是你所利用的棋子吧?連巨獸的力量都能利用...”
杜卡雷確實看出了些什麼,只是有些問題比起直接問、間接去驗證的過程更有意思...這兩人,明顯關係不一般!
“真是失禮。”
果然,聽到這些的查德希爾握住史爾特爾的手上前一步,對著杜卡雷冷冷地說道:“我們可是純愛啊!”
“...很好,變形者的繼承人,還有巨獸的代理人同胞。如果不是在戰場上,我也許會祝福你們成為伴侶。”
杜卡雷的語調一轉,胸口那被灼燒的傷痕加速癒合,但更誇張的是他身後正在不斷匯聚的血浪。
此時的血魔大君終於心滿意足,該吃的瓜已經吃了,也是時候動真格的了:“可惜,現在我只能殺死你們,或者由你們來殺死我——”
“讓我們來互相盡情廝殺吧!向我證明你們有這個實力!”
當他的話音落下時,查德希爾和史爾特爾明顯感覺對方的氣勢變得琢磨不透,整艘戰艦的血液在此時向他身邊匯聚。
“不行,我突然沒法讓那些血液脫離他的控制了。”
查德希爾對這一點早有所預料,他沒有太多慌張地望向史爾特爾:“看來,我又要尋求你的幫助了。”
兩人相扣的手指揉的更緊了些,史爾特爾嘴角歪起:“那你可要好好躲在我的身後。”
上一次他們一起面對的王庭之主叫變形者,在這方面,查德希爾和史爾特爾相當有默契。
雖然史爾特爾是巨獸的代理人,甚至可以說是火焰巨人絕大部分權柄的掌控者,精神上有權柄的保護但她肉體的部分畢竟是薩卡茲。
查德希爾雖因為杜卡雷得到了某些人的幫助,無法直接判定血魔大君的血脈權柄失效,但是完全能夠保護好史爾特爾同樣不受血液巫術的影響。
兩人一攻一防,面對撲面而來的滔天血浪,火焰與線條共鳴,縱使是王庭之主亦非不可力敵。
“來吧,血魔。”
看著這兩人還有心情調情的樣子,杜卡雷又好氣又好笑,掌中凝聚出一團血色的光球激射而去:
“別會錯意了,你們,才是挑戰者!”
...
看著遠處火焰與血浪各佔據半壁江山的艦船,開斯特公爵默默下達令全艦遠離。
雖然她很想知道那能與王庭之主分庭抗禮的強者究竟是誰、屬於何方、能否拉攏,但剛剛有一條來自鐵公爵的警告說得清楚:
“如果不想因為被波及而丟掉性命,那就忽略掉那些,和加斯特里爾號一起專心對抗食腐者的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