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師放心，弟子已經在它身上設下了禁制，絕對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它平日裡雖然貪吃貪睡，但在正事上還算聽話，絕不會惹出什麼亂子。”
路無涯起身走到妖馬面前。
那匹原本已經比尋常馬匹健碩近一倍的妖馬，在他的注視下卻彷彿矮了半截。
路無涯伸出手，正欲觸碰，就見妖馬已經主動垂首將那顆碩大的腦袋湊了過來。
修長大手在它頭頂停了幾息，隨即輕輕拍了拍它的鬃毛。
“也罷，以你如今的境界，尋常戰馬恐怕已經無法承載你了，讓這樣的異種充當腳力也算不錯。”
“它既然能跟著你一路化妖，說明也有些機緣在身，不至於像那些普通野獸一樣毫無靈性。”
聞言，妖馬那雙杏子大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如同劫後餘生般的光芒，隨即兩條前腿“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磕磕絆絆地呲牙道。
“多…多謝路太…太爺爺的不殺之恩。小妖以後一定老老實實跟著衛爺，絕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太爺？為何這般叫我？”
路無涯眼神眯起，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妖馬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我家衛大爺是您徒弟，您自然就是小妖的太爺。”
“小妖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輩分這東西卻也懂得。”
此話一齣，衛淵不由得有些尷尬，耳根都微微發紅，正要開口解釋。
可路無涯卻是被逗笑了，指著妖馬對衛淵道。
“這馬屁還得馬來拍啊。”
“也罷，也罷。”
他失笑一聲，抬起手，一指點在了妖馬的額頭處，指尖觸及皮毛的瞬間，一道溫潤的靈光無聲無息沒入其中。
“我觀你根基不穩，便送你一門蛟龍一族的修行之法，此法有些殘缺，但卻能修到灰級中期，足夠你修上一段日子了。”
“你若是能僥倖修出幾分門道，或許有成為龍種的機會。”
…
一旁的衛淵聽到此話，心中不由得笑開了花。
這不意味著修完《舉父擲嶽身》後，自己很快又能有功法修行了嗎？
只需讓路師幫忙改良一下功法的開頭，推演面板能收錄，自己就能推演出完整的妖魔功法。
蛟龍…嘖嘖，聽起來當真是不錯，比那些雜七雜八的散妖功法要靠譜得多。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掀起，旋即又迅速壓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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