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縣級領導進來,又是一番寒暄,說些想死你了的話。
一天的時間,什麼都沒有做,辦公室裡這個走了,那個又來。
第二天開始,辦公室翻閱檔案,在一些檔案上做了批註,然後召開紀委常委會和全體人員會。會議很簡單,傳達一下近期的檔案精神,通報幾起案例,聽取了近期的工作彙報。
林恆走後,紀委幾乎沒有辦新的案件,以前的案子多草草了結。箇中原因很清楚,林恆不在,沒有人盯著這些案子,有人說情,收了好處,自然會從輕處理,或者降格處理,或者以查無實據,稀裡糊塗結案。
他不再生氣,這些情況在意料之中。當初辦理的時候,不是林恆盯著,怕都不會立案。
紀委是嚴查腐敗的,紀委腐敗了,誰來查處呢?
之後的時間,林恆很規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拒絕了多人邀請的飯局。在辦公室裡喝茶,看檔案,有來彙報案件的,他就默默的聽,很少發表意見,即便清楚知道他們在胡扯,也不揭穿他們,偶爾笑笑 ,說幾句鼓勵表揚的話。
很多人說林恆變了,經過這次免職事件,成熟了許多,不再一根筋的糾結某一個具體事件具體人。
參加常委會,也很少發言,默默的聽默默的記。
康書友和丁根柱在暗中觀察,原來擔心林恆回來後,依然那麼高調,追住過去的案子不放,繼續給紀委人員施壓,深挖線索,嚴厲查處腐敗和微腐敗。
現在看來,擔心似乎多餘。誰沒有年輕過,誰沒有憤青過,經過了現實的毒打,總會成熟起來,成熟的標誌首先是看到不順眼的事情熟視無睹,然後自覺不自覺的加入,最後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其實,他在等。
紀委的人員,已經明顯的分為兩派,一種是和縣裡的大小頭頭、大小老闆關係錯綜複雜,早就是利益共同體的,靠他們查處違紀違法,可能嗎?本身他們就是老鼠,只不過畫了一張貓臉而已。
還有是以魯高山為代表的這一部分人,他們有黨性,有正義感使命感,初心不改,嫉惡如仇,敢於出手善於出手,是紀委的中堅力量中流砥柱,這部分人在林恆走後,受到打壓,受到排擠,在單位被孤立,甚至受到人身威脅。就連魯高山都頂不住,想撂挑子,委室主任和小年輕更不用說。林恆回來後,一部分人一直盯著他們的動向。再利用他們辦案啃硬骨頭,有難度。
他在等歐寶。
歐寶不來武康,很多工作難以開展。武康的很多腐敗案子和黑惡勢力有關聯,警局不插手,調查不清楚。刑事案件不查清,黑惡勢力的保護傘就打不掉,打不掉保護傘,武康不會碧水藍天。
歐寶的公示在進行。
這天晚上,林恆在街上轉轉。路過小吃一條街,看到了田翠翠,田翠翠忙著給顧客端菜炒菜下餃子。
林恆把衣領豎起來,坐在了暗處。
“老闆,來一份餃子!牛肉大蔥的。”
“好哩,您稍等。”
沒多久,田翠翠端著熱騰騰的餃子過來。
在放下餃子的那一刻,看到了林恆。
“林書記-------”
林恆擺擺手。
田翠翠不再說什麼,趕緊端過來兩個小菜,一瓶這裡最好的酒:“你先吃著,這波人馬上過去,一會兒就清閒了。”
餃子還是那個味道,角落裡有一個曼妙的身姿,繫著圍裙,打扮樸素,林恆一眼認出她是小瑤,馬睿說的那個餃子西施。
幾天沒有喝酒了,林恆擰開瓶子,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著。
。來過走圍下解翠翠田,了客食,去過人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