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聽到你回來了,甭提多高興,想給你打個電話,知道你忙。你是領導,我是個賣餃子的,不敢輕易打擾你。”
“你給我打過電話,勸我以後再也不要回武康。”
“我是擔心你,你如果什麼都不是,他們敢在大街上打你。你回來繼續當紀委書記也要當心。你走以後,那幫人回來,到處叫囂著要收拾你。”
“我回來的,他們來收拾我啊!”
“聽說你要回來,他們立馬老實了,這幾天都不敢出來喝酒。我的店被砸,住在醫院裡,多天沒有開業。幾天前有人提著禮物,拿著現金,登門賠禮道歉,讓我好好的開店,以後再不會有人來搗亂。
當時我很納悶,也很害怕,以為他們是威脅我。我說馬上就出院,以後再不開店了,回老家種地去,他們的錢我也不要。那人說是給的醫療費。扔下錢走了。
我猶豫了好久,搞不明白那幫人為啥突然良心發現。還是不敢開門。
聽說你回來了,我才明白咋回事。林書記,你真是我們百姓的救星。”
“以後,你規規矩矩的做生意,不要招惹他們。作夠了還要挨收拾。”
“林書記,武康街上有人說,你不應該回來。上一次你中了他們的拳套,丟了官職,幸虧查證的及時。你回來,他們還會算計你,做的更隱蔽,更陰狠。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鬥不過他們,要當官去其他地方,武康不適合外地人來,除非你和他們穿一條褲子。”
林恆一笑:“你懂這麼多?”
“我開著飯店,有人在這裡吃飯,喝點酒,什麼話都說,我聽到的。”
“你還聽到了什麼?”林恆笑著問。
“我可以和你喝一杯酒嗎?”
“當然。”
田翠翠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給林恆加了一點點。
“我田翠翠一個賣餃子的,能遇見林書記,上輩子集了大德,敬你一杯,祝願你以後平平安安,官越做越大。”
田翠翠喝了,林恆也喝了。
“該給我說你都聽到啥了吧?”
“說了你不要生氣。”
“舌頭長在人家的嘴裡,他們說什麼是他們的事,我不生氣。”
“他們說你亂搞婦女,和縣裡一個領導搞破鞋。”
“什麼領導?”林恆立即意識到坊間說的是馬睿,縣裡女領導就兩個,那個女領導五十多了,不是馬睿是誰?
“林書記,我知道他們說的是馬縣長,你們來這裡吃過飯,我看你們挺般配的,真要結婚了,是武康的大好事,你要抓緊啊!你是紀委書記,她是副縣長,哪裡看都合適。”
“不要胡扯,她是掛職幹部,很快會離開武康的。”
“離開了怕啥?你一直單身,該成家了。武康能配上你的,只有那個馬縣長。”
“除了這事,你還聽到了啥?”林恆岔開話題。
田翠翠忸怩:“我-----我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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