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林恆鬆開胳膊。
夾克男“咕咚”一聲落在地面上。
過了幾分鐘,夾克男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看四周,像是大夢初醒,慢慢爬起來。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林恆一笑:“領導,你操勞過度,暈過去了,保養好身子,別累死了!”
夾克男摸摸有點疼痛 的脖子:“你,你他媽的剛才襲擊我?”
“你有什麼證據,這裡有攝像頭嗎?”
“你----你-----”夾克男忽然明白過來,逃到門外:“來人來人,快來人!”
一下子跑進來幾個人,包括兩名武警。
見林恆好好的坐在那裡,長出了一口氣。他們以為林恆要自殺。
這裡最大的事故是被留置人員自殺。被留置人員襲擊紀委人員,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那裡。
“怎麼了?主任。”
“他----他-----”摸摸脖子,覺得說出去太丟人,林恆戴著銬子,怎麼會襲擊他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這傢伙不老實,給我好好的收拾他。”
夾克男咳嗽著去了其他房間。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聽到屋裡有動靜,林恆怎麼不老實了。
兩名武警有自己的紀律,不會參與訊問,更不會打人,主動出去了,站在門口。
年輕的紀委人員是個小白臉,很精幹,也顯得老成。
‘剛才怎麼回事?’小白臉板著臉說。
“你真的想知道?”
“問你呢?”
“剛才叫嚷的是你的頭兒?”
“怎麼了?”
“這傢伙太差勁,不知道是怎麼混進紀檢隊伍的。你出去後,他開始給我談條件,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想辦我的案子,把我帶到這裡是沒有辦法,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還不讓我走。
他說讓我給他二十萬,然後就放我走。”
小白臉瞪大了眼睛。不相信會有這事。
“你不要信口雌黃。這裡不是你的地盤,你可以為所欲為。瞎胡說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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