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誰先進去還不一定。
所以老弟,我勸你一句,多長點心眼,別被他們當槍使了。到時候後悔來不及。”
小白臉點上一支菸,沒有說話。剛才夾克男不斷接到電話,電話是馬戶打來的,馬戶一直問審訊情況,要求儘快拿下林恆,撬開他的嘴巴,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能採取留置措施,判刑三五年就行。
訊問一直沒有進展,馬戶對夾克男罵開了、
馬戶是一個正科級的秘書,竟然對副處級的夾克男出言不遜。夾克男非常生氣,想回懟過去,但又不敢,馬戶是曹賀的秘書,他打電話是代表曹賀。叫罵也是代表曹賀。
回懟過去,懟的是曹賀,他一個副處級幹部真的不敢。今天一是嘴爽,明天說不定去一個清閒單位坐冷板凳。
小白臉吸了兩支菸,把門外的兩名武警叫過來,自己走了出去。
來到夾克男的房間,扔過去一支菸:“主任,剛才到底咋回事?”
“媽的,那小子真的襲擊我了。”
“不會吧,我就在外面,沒有聽見響動。”
夾克男摸著發緊的脖子,還在後怕,林恆要是不鬆手,自己死在裡面不會有人知道。
“你問出來點東西嗎?”
“沒有。主任,你覺得林恆真有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咱們兩個說了不算。”
“可咱們兩個是案件主辦啊!案件終身追責,辦出來冤假錯案,往後餘生不得安寧。”
“馬戶那小子一直催怎麼辦?”
“拿不下林恆的口供,咱們兩個是笨蛋,大不了這兩年不提拔,總比被追責強。”
夾克男仰躺在沙發上,無計可施。
“主任,剛才林恆說你要挾他,說給你二十萬就讓他出去。”
“扯淡,誰說過這話?”夾克男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我知道林恆是胡說的。但是不得不防啊!林恆這小子年紀輕輕當上局長,沒有幾把刷子玩不轉,肯定也有背景,得罪他的人他不會放過,王建林就是例子。這小子鬼點子多,小心他把咱們辦進去。”
夾克男倒吸一口涼氣,脖子也不再那麼疼了。
“咋給馬戶交差呢?”
小白臉說:“把林恆帶到有攝像頭的屋子,你再激怒他,讓他打你一頓,最好造成傷殘,這樣就能可以把他辦進去了。”
“去你孃的,你小猴玩老猴。咋不讓林恆打你一頓?”脖子又開始疼了。
小白臉一笑:“你們兩個不是已經交惡了嗎?趁熱打鐵,他會繼續揍你的。”
“不行,咱們一換房間他就知道咋回事,不會上當的。”
“要不製造機會讓林恆逃跑,武警去追,把他腿打斷,也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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