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馬睿忽然狂笑。
繼而拍起了手掌。
“精彩精彩,林縣長,剛才你演講的時候真是帥,帥呆了,酷斃了。真應該給錄下來,回去放給武康的幹部職工聽聽。
我馬瑞才疏學淺,沒有見過世面,沒有在人多的地方混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鮮廉寡恥,把自己的齷齪掩蓋的如此天衣無縫,如此無懈可擊,如此高大上。
我不該過問,不該打擾,我職務低,認知低,不懂什麼是大局意識核心意識,不懂自覺維護領導形象,維護班子利益,不懂看齊意識服務意識。
領教了,現在就與你看齊,增強服務意識。
林縣長,昨天晚上舒服了吧?過癮了吧?
要不,再投投?我現在給酒店經理聯絡,看這裡有沒有特殊服務,給你叫來一個,一個不夠兩個,兩個不夠三個,你給專案上有協調經費,就從這裡面出,不夠了你繼續給我撥,我保證給你服務好。讓你舒服夠。享受十八般武藝,享受人間極樂。
回到武康,再組建一個文工團,武康境內海選,你親自把關,給事業單位編制,團長副縣級。讓你夜夜笙歌夜夜新郎,讓你翻雲覆雨,前半夜麗麗後半夜紅紅,或者紅紅麗麗一起上------
啊,呸!
齷齪,噁心,什麼玩意,禽獸不如,一幫畜生。
這個圈子我不混了,我找準自己的位置,老孃不在武康混,回我該去的地方。
現在就離開。在你面前徹底消失,永遠消失!”
馬睿說了,扭頭就走。
林恆愣愣的聽著,看機關槍似的詞語從紅唇裡噴出,他被打懵了。這個女人,真的生氣了。
見馬睿要走,林恆迅速走到門口,堵住去路。他知道,馬睿這一走,真的不會再回武康了,掛職馬上結束,提前幾天回去,誰都說不了什麼。
關鍵是馬睿這一回去,北水南調工程二期三期專案要擱淺,來京城走的是兩條線,副廳長帶隊走的是明線,找主要部委彙報賠笑臉吃飯。馬睿憑關係,走的是暗線,爭取關鍵人物的支援,關鍵時候有人說話。
很多事情,暗線比明線走得快,走的穩,走的遠。
沒有馬睿,專案也會推動,但要緩慢的多,一切按程式走,猴年馬月了。
馬睿有關係,關係是生產力,關係是專案,是時間是效率。
“你閃開。”馬睿柳眉倒豎。
“你聽我解釋。”
“我憑什麼要聽你解釋,那是你個人的私事,我無權過問。沒有資格聽,也不想聽。看見某些人,聽到某個聲音,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
“馬書記,我正式的實事求是的給你說明問題,我知道你的心事,你一直牽掛著我,一直關注著我,一直有那方面的意思。而我,每到關鍵時候就逃避躲閃,想知道我的內心世界嗎?
我真誠的聲音,真實的想法。
我從來沒有給人說過,也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今天我徹底的坦白。
不是作為領導,而是作為朋友,同事,或者一種緣分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