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林恆在的酒店,林恆已經洗漱完畢。從錢永剛那裡回來後,他在街上轉悠了好久,然後一覺睡到現在。
望著兩人疲憊的臉,林恆說:“你們一夜沒有睡覺吧?”
“沒有。”
“在哪裡休息,這家酒店條件有點差,去市裡住吧?”
“哪裡都不住,你查一查今天最近的航班,一會兒我們就走。”
“也太急了吧?明天再走。”昨天晚上林恆還做春夢,夢見和蘇暢纏綿。
“查了再說。”
林恆撥拉了幾下手機,最快的航班馬上要起飛,肯定趕不上了,然後是三個小時以後的航班,還有機票。
“訂機票吧!”牛老師說。
蘇暢哀怨的看了林恆一眼,心說你小子實在的不透氣,就不會說今天沒有機票了。
訂了機票,林恆說:“詢問情況咋樣?”
“總體比較理想,這傢伙剛開始比較狡猾,後來見賴不過去,全部交代了,儀器檢測和我們預想的情況一致。”
“那就好。”林恆沒有問錢永剛是否檢舉了自己,心裡坦蕩,看兩人的表情,不會認定自己是個腐敗分子,要是那樣,蘇暢不會搭理自己。
“下一步 你準備咋處理錢永剛?”牛老師問。
“武康辦理不了他的案子,侯家口也辦理不了,我準備拿著有關材料去找省紀委領導。讓省紀委領導指定其他地市受理。”
“你去找省紀委領導,省紀委領導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證據紮實,省裡領導不會不處理。”
“遇見包青天還好,如果遇見一個糊塗領導,把有關情況透露給侯家口的某些人,這個案子的效果恐怕不會很好。對你本人不會有好的影響。”
“努力以後再說,案子到了這一步,只有堅持下去。”
“你的拗勁又上來了。”
“沒有辦法,在基層,沒有點拗脾氣什麼事都幹不成。”
“有多大把握?”
“沒有把握。”
“沒有把握的事你都敢豁出去幹,還是按正常程式走,武康現在沒有紀委書記,你和翟勇商量,聽聽翟勇的意見。”蘇暢在一旁說。
“翟書記是個好人,但不一定是個好官。他這這件事情上和稀泥。立場不堅定。”
“那是成熟的表現,他知道 這是一灘渾水,不願往裡面趟。你倒好,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你伸著腦袋往裡面鑽。查處違法違紀是黨委的事,你當縣長的,把主要精力放在咋提高居民收入,怎樣增加財政收入上才是正事。”
“秉性難易。我當縣長,財政收入再高,擋不住這幫蛀蟲扒牆角,百姓得不到一點實惠。”
“看你什麼時候能長大!”蘇暢埋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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