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
“你一直跟蹤我?”林恆說。
“縣長的安危高於一切。”歐寶笑著說。
“看出來他們是幹啥的嗎?”
“政法口的領導帶隊,自然對治安工作比較感興趣,他們問的多是治安和反腐方面的問題,對群眾的反映很感興趣。”
“這個調研組和其他的不一樣,看似沒有帶任務,實際上暗地裡在做秘密工作。”
“會不會和現在的武康形勢有關?來調研基層治理的課題。”
“有點像。”
“林縣長,最近有沒有聽到啥小道訊息。”
“敢和我說小道訊息的人不多。”
“我倒是聽到不少,有人懷疑警局深度介入了目前的案件。”
“懷疑就懷疑唄,你害怕了?”
“我是不怕,就怕這陣風過去,有人報復。涉及面太廣了。”
‘怕報復不要幹警局局長了,我給你調整到民政局去,每天都做好事,做善事。’
“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擔心你,你在武康不能再出事了。每一次出事都讓人提心吊膽。”
“放心吧,這幾個蛀蟲收拾下去,武康上空看不到烏雲了,以後放手幹活,把民生工作做好,警局主要負責防範和民間救助,全部是好事善事。”
“但願吧!”
走了幾道街,歐寶安排的便衣打來電話,說調研組的人回酒店了,平平無事。
和歐寶分手後,林恆回到住處。
第二天上午,調研組的人看了幾個執法執紀單位,然後就走了。
隔了兩天,常本富和組織部長官宣落馬。
其他涉案人員依然在調查中。
翟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次還被紀委請去談話,談話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外界有很多猜測,有人說他離留置不遠了,還有的說是一般的提醒談話。
回來以後,把林恆叫到他的住室,邊喝茶邊聊天,很是悲觀,對林恆說:“最近我常常睡不著覺,迷迷糊糊的,縣裡的事情你多招呼,我已經給胡書記彙報,縣裡出來這麼多事,我本人有責任,實在不能勝任縣委書記的工作。縣裡缺這麼多崗位,很快會有調整,我要求回市裡,隨便安排個崗位就行。我推薦你接任縣委書記。”
“翟書記,武康是關鍵時候,你要挺住,他們犯錯是他們的,紀委追究他們理所應當,我們做了該做的,履行了職責,在如此環境中不同流合汙,說明我們的黨性是堅定的,作風是紮實的,上級會明察秋毫。”
“老弟啊,我翟勇參加工作二十多年,敢說在紀律面前是敬畏的,為人處世是真誠的,誰知道他們繞過縣委,繞過你做些豬狗不如的事,作為縣委書記我失職失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組織上找我談話,我明確了自己的態度。下一步你和馬書記多費心。”
看翟勇痛心疾首的樣子,難道他真的對官場心灰意冷?還是牽涉了錢永剛的案子?如果翟勇再進去,三任縣委書記栽在武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