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副組長終止了,至於你的縣委常委組織部長職務,我會給市委建議的。”
“哼,翟書記,你不要太過了,武康不是你姓翟的!”
程向前說完,氣呼呼的扭頭走了。房門“嘭”的一聲關上。
翟勇氣的紅著臉,搖搖頭:“媽的,就這樣的素質,沒有一點操守,沒有一點組織紀律觀念,沒有一點大局意識服從意識,不如一個村組幹部素養。”
“還是年輕啊!一直在組織部門工作,走到哪裡都有人供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組織部門是管幹部的,以為全縣幹部的升遷去留他一個人說了算。沒有經受過職場的毒打,缺少點敬畏,還沒有找到自己的位置。這是年輕組工幹部的通病,需要鍛鍊。”
“狗屁,就是一個不合格的傢伙,需要回爐深造。”
“翟書記,不要生氣了,幸虧你謀劃周全,準備了備用卷,不然真的不好收拾。”
抬頭看看考場秩序,這次規矩多了,都在答題,要麼在沉思。
“林縣長,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去轉轉。”
“還是不要去考場,你的身份沒有必要出現在那裡。”
“有個地方我必須去。”
翟勇從監控室出來,到了紀委人員在的房間。
剛才被叫出來的考生也在,兩個紀委人員詢問一人,見縣委書記來了,紀委人員趕緊站起來。,被詢問人也愧疚的站起來。
翟勇一言不發,在幾個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對帶隊的紀委副書記說:“如果不老實交代,一律留置審查。”
“是,翟書記,有人已經交代了。”
“啥情況?”
紀委副書記看看左右,沒有其他人,輕聲說道:‘洩露出來的考題是從程部長哪裡來的?’
“程向前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們考題吧?深挖背後其他問題。”
“是,翟書記。”
兩個小時後,考試結束,監考和改卷人員是聘請的是第三方人員,他們模模糊糊知道了剛才換試卷的原委,更加謹慎,不敢在此久留,密封試卷後,坐上車匆匆走了,誰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紀委副書記拿著幾個筆錄,找到翟勇,把筆錄放在面前。
翟勇翻開看了看,然後推給林恆。
林恆看了,幾乎所有的舞弊考生的試題都是從程向前那裡來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些人有的送去了高檔菸酒,有的直接送了茶葉,茶葉裡有厚厚的信封。
程向前根據進貢價值大小,適當透題,一般一個W送十分的題。很是誠信。
這傢伙剛來,就把組織工作當生意做了!
有三人一直不承認舞弊,調出錄影,讓副書記觀看::“你說他沒有舞弊?紙條出現在袖口裡,還他媽的裝,換個地方詢問。”
“好,翟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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