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所準備,那就好。”林恆說道。
“明天和我一起去監考。”
“咱們兩個去監考?不大合適吧?”
縣裡搞的活動,書記縣長親自去監考,有點過了。萬一有點瑕疵,沒有迴旋餘地。
“放心,咱們不會出現在考場裡,找個房間,喝茶就是。”
“那行。”
第二天一早,林恆和翟勇早早的來到縣委黨校,在一個房間裡坐下。房間裡有幾個熒屏,全方位的監視著考場裡的一舉一動。
報名的參加考試的人員不少,將近六十人,分在兩個考場裡。
坐下不久,教室門開啟,參考人員陸陸續續進來。參加考試的是縣裡四十歲以下的副科級以上幹部。
隨著鈴聲響起,開始分發試卷。這時候組織部長程向前來了。在教室裡溜達。
考試進行不到十分鐘,有人開始打開了小紙條,有的在夾克衫的裡面彆著,有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撩開衣袖,往答卷上快速的寫著。
有人在東張西望,有人埋頭沉思。
初步看了,有夾帶的人員有五分之一左右。一個考場,五分之一的人作弊,這考試還怎麼進行?
程向前溜達著,對作弊的人員幾乎視而不見。有人看見程向前走過來,把小紙條往裡面塞塞,對著程向前不好意思的一笑。
一個女考生笑的燦爛,燦爛裡帶點羞澀。那樣子肯定以身相許你儂我儂過。
程向前回以微笑,趴在女考生的試卷上端詳,女生大大方方的把試卷開啟,像開啟亮白的自己。程向前伸出手,在試卷上點點。
女生會意,連忙寫上一個字母。這是選擇題。
翟勇看著監控畫面,夾著眼的手顫抖,臉都憋紅了。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開考半個小時,有人進入考場,每個考場裡叫出來幾個考生。
考生從裡面出來,發現外面多了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不遠處有防爆警車,急救車。
叫出來的考生分別被帶到附近的房間接受詢問。剛才進到考場是紀委人員。
考場裡一陣騷動,程向前不知道咋回事。莫名其妙的詢問。
想打電話,發現這裡訊號遮蔽。
騷亂過後,收繳了所有的考卷。換髮了一套新的試卷。
開啟新的試卷,有人傻眼,有人沉思,有人快速的答題。
程向前終於打聽到書記縣長也在黨校,找到房間,“嘭”的推開了房門。
“翟書記,咋回事?”
忽然看到牆上的監控熒屏,什麼都明白了。見翟勇惡狠狠的盯著他,心裡一顫,嘴上卻是不服:“翟書記,考場裡咋突然帶走那麼多人?還換了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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