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邵建剛幾乎不說話，林恆也不問，他不說，證明有些事情不需要他這個縣委書記知道。
下了高速，邵建剛去了市裡。司機把林恆送到了羅埠。
在常委宿舍樓門口，林恆給巴扎打電話。
巴扎說他在堂妹的茶店裡。
打電話要和松下樓，兩人去了茶店。
街上幾乎沒有人，也少有車輛。
來到茶店，茶店裡空蕩蕩的，沒有客人，來到二樓，巴紮在樓梯口等。
坐下以後，巴扎說：“以後你就是羅埠正式的縣委書記了。”
“差一點當不成啊！”
“我聽說了，昨天晚上真的玄乎，好在擊斃了殺手。”
“你查的幾個線索有啥進展？”
“先說那個阿飛，這傢伙以前就有案底，找到他以前的案卷，有一次嫖娼還沒有處理，這次把他拘留了。我在拘留所提審了他，他說昨天晚上和幾個朋友喝酒，喝大了，具體說的什麼不清楚，後來在我不斷的敲打下，這傢伙說新來縣委書記在羅埠待不長，是聽街上人說的，具體是誰不認識。”
“你讓我過來，就這樣的線索？”林恆不滿的說。
“還有，我們繼續審訊，講事實擺道理，他原來有案底，如果不痛痛快快的交代，準備給他兩年的勞動教育，阿飛害怕，後來說是老大在前天一次喝酒時候說的，當時好多人說新來的縣委書記很牛，殺人不眨眼，以後做事要穩妥。老大說球，他在羅埠待不了多久，很快有人收拾他，不知道是給自己的人打氣過過嘴癮，還是真的聽到了什麼風聲。”
“老大叫什麼名字？”
“大名張浩，都喜歡叫他藏獒。他在羅埠有些勢力，年輕，是個後起之秀。阿飛說了情況，我們立即去找張浩，這傢伙不知道躲哪裡了。”
“這根線斷了？”
“不會斷的，我懷疑是阿飛被抓，這傢伙警覺，躲風頭了，過幾天沒事，他還會露面，前一階段，警局開展打擊灰產行動，這傢伙沒有躲。我估計他現在也不會躲。”
“其他情況調查的怎麼樣？”
“那輛紅色尼桑，我們查了全市所有的紅色尼桑車子，同一款型的總共十一輛，目前有兩輛沒有聯絡上車主，其餘車子基本排除嫌疑、兩輛沒有找到失主的車子，一輛外出未歸，一輛車主的手機換了，我們去找，沒有找到此人。”
“還是瞎。”
“林書記，監控上發現爆炸之前在派出所門前逗留的那人，在衚衕裡扔了一支菸蒂，透過DNA比對，鎖定一個山村的男性，我們也查了，一個見楊占強的小子很接近，這小子當過兩年兵，回來後一心發財，結果總是賠，老婆離婚。這小子就從村子裡消失，多年沒有見到過他，也和家裡人失去聯絡，透過和他家人DNA比對，可以確定那天出現在派出所門前的就是楊占強。”
“整體進展不大，有線索，查證太慢。”林恆說。
巴扎苦笑一下：“林書記，我就領了幾個人，是揹著案子的偵查員，他們沒有職務，沒有給明確的說法，沒有槍支，甚至警官證都給沒收了。開展這些工作，完全憑以前的老關係。原來的部下給面子，很多事情開了綠燈，按照正常程式，沒有局裡的公函，不出示相關證件，他們可以拒絕配合的。”
“我知道你們的難處，上班後我會專門聽一下你們的案情，如果沒有繼續偵察的必要，給你們結案。”
“謝天謝地謝謝林書記。”
手機響了，是紅山的號碼，半夜了，又是什麼緊急事情？
“林書記，我是州委組織部的，有個情況給你報告一下，明天上午州委副書記，州組織部長等人去羅埠，宣佈你的任職命令，你們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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