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縣長,這是彭振生安排的,人和槍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安雄說道。
‘給他說,最近不要來羅埠做事,來了個林恆,還來了個邵建剛,邵建剛原來是省城的副局長,據說有兩把刷子。’
“不要迷信所謂的神探,他在省城可以,有自己的老班底,來紅山人生地不熟,要一段時間磨合。”
“這兩天林恆不少去紅玫瑰酒店跑,去酒店見的是邵建剛,兩人嘀嘀咕咕,會整出來事情的,你是羅埠的局長,多往邵建剛那裡跑跑,打探一下情況,最好能把邵建剛拉到咱們陣營。”
“這人不好玩,不賭不嫖,不好接近。”
“是人就有軟肋,他不賭不嫖,但喝酒抽菸,你先用兩箱臺子試探一下,如果他上鉤,以後慢慢摸摸底。有的人喜歡附庸風雅,就給他送點字畫古玩,有的表面正經,那是沒有遇見對眼的女人,遇見對眼的,他比誰都瘋狂、另外你手裡的沒用的小馬仔,殺幾個,算是給邵建剛的見面禮、”
“好,這幾天我勾畫一下,沒用的玩意統統送進去。”
······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林恆在縣委的院子裡等候。
石崇等一幫常委跟在身後。
縣委辦主任拿來稿子:“林書記,您的稿子,昨天晚上加班寫的,不知您是否滿意。”
林恆看了一眼,發言稿不長,主要是表態,尚可。
“可以,放到會議室吧!”
“您還有什麼指示?”
“聽州委領導安排就是了。”
一輛中巴緩緩駛入縣委,林恆上前,一一握手。
來的領導都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也是疑惑一個毛頭小子怎麼空降到了羅埠,能鎮得住場子嗎?
上樓,按照座次牌坐下,寒暄幾句,組織部長宣讀了省委的決定,林恆做了發言,副書記最後講話,都是固定套路,都是官話,會議時間不長,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州委副書記要走,林恆宣佈,與會人員不要動,一會兒繼續開會。
一行人下樓,林恆去送,林恆說了一句其他人不動,石崇也沒有動,在會議室裡等著。
下樓後,副書記拉著林恆的手:“在車上的時候聽說,前天晚上有人要行刺你。羅埠情況複雜,一定不要粗心大意。來的時候,玉虎書記專門讓我給你帶話。州委完全擁護省委的決定,對你的到來表示歡迎,同時也完全支援你的工作,需要州委出面的事你儘管開口。不要急,吃透情況後有的放矢。”
“謝謝州委 ,謝謝王書記,等縣裡工作有了眉目我去彙報,請州委放心,我林恆全力以赴做好羅埠工作,哪怕前面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副書記拍拍林恆的肩膀:“我們等你的好訊息。穩住!”
中巴車走了,林恆揮手。
直到車子消失在大街,林恆的手才放下。
初步接觸,感覺王玉虎書記和州委的領導很親熱,值得信賴。
也許,要求空降縣委書記是州委的主意。
點上一支菸,吸了幾口才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