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韓靖元還是又狠狠瞪了葉千塵一眼:“其他事情我不多嘴,但寒英你最好還是認真一點!”
“否則,別說到時候他爹不答應,就是換我輕易也不會答應!”
話落,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之後便搖了搖頭準備離開了。
只是,他前腳剛轉過身,後腳便又轉頭皺眉看向了季寒英,道:“你還不下來?真想逼的你爹從東境殺過來?”
“舅舅!”
季寒英紅著臉委屈道,說完就有些不捨的看了葉千塵一眼便起了身。
不想就在這時,蕭翰林又道:“坐都坐進來了,急個屁!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他們好好商量商量!”
“對了,既然碰上了,你也一塊上來吧!”
“此次我來長安,可不僅僅是索要封賞,還有蕭榮的事情也得一併定下了!”
韓靖元聞言皺了皺眉頭:“你可真會挑時間!怎麼著,如今人已經到了你東境,禮就不重視了?”
“你見誰家兒女的婚姻大事是在馬車裡談的?”
“再說了,蕭榮又不是隻娶我閨女,上頭不還有個公主壓著呢嗎?此事,那裡面的人都不著急,我急個什麼勁?”
“難不成,清雪清月還能趕在永安公主之前先祭祖成婚?”
話落,韓靖元扭頭就氣呼呼的走了。
“嘿?我也沒說在這裡談了,不先跟你溝通一下,問個採納章程嗎?”
蕭翰林有些無語道。
“用不著!什麼時候永安公主的成婚旨意下來了,我跟著走就是!反正人如今已經到了你東境了,再談什麼禮數章程也他孃的晚了!”
已經走了幾步的韓靖元擺了擺手不爽的說道。
而他這樣說,倒是將蕭翰林鬧了個尷尬,一時間竟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末了,只能暗暗罵一句:“這老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
“韓國公是在有意抻著六叔呢!”
突然,葉千塵在一旁開口道。
“抻著?”
蕭翰林一愣:“什麼意思?”
葉千塵撇了撇嘴:“尚未納彩成親,蕭榮就已經將清雪清月帶去了東境,已然是壞了禮數,故而此刻無論怎麼商談彌補都完了!”
“所以,與其著急忙慌的補救,不如先抻著晾著!”
“榮國公府不是尋常府邸,而六叔就更不是!故而此事拖的越久,六叔的口碑名望就越差,同時虧欠榮國公府的就越多!”
蕭翰林聽後眨了眨眼睛:“可如此,榮國公府豈不是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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