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元著急忙慌的跑到了馬車旁,然而待湊近他又不知道該怎麼打擾,只能站在馬車旁唉聲嘆氣。
就在這時,蕭翰林走了過來,見他如此撇了撇嘴就道:“有話直接說啊,乾著急有什麼用?”
韓靖元翻了翻白眼:“這能直接說?”
卻不想,接著就見蕭翰林伸出手就狠狠的拍打了下馬車,之後又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下,便走到馬車前將車門推開了。
“呦,挺老實啊!我還以為你們就要在這裡入洞房呢!”
馬車內,葉千塵和季寒英正襟危坐,衣服什麼的也都整整齊齊的,唯獨臉色各個微紅。
而且此刻,季寒英也沒跟葉千塵擠在一塊,竟是又回到了她一開始坐的地方。
馬車門正對著皇城,也正好對著那一幫文臣武將。
而待車門開啟,不僅蕭翰林將裡面的情況看了個仔細,連帶著方才那般急赤白臉謾罵的文臣武將們也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而這一看,眾人頓時就傻眼了,一時間又是疑惑又是好奇!
蕭翰林順勢上了馬車,之後看了看緊張的兩人就打趣道:“怎麼著,一個王爺一個郡主,這關起門來準備密謀什麼大事啊?”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大到遠處的那一眾文武百官都能聽的見。
而他話音剛落,韓靖元就一頭插了進來,在看到兩人出人意料的竟什麼都沒幹,不由狠狠拍了拍胸口,放心道:“哎呦我的娘嘞,可嚇死我了!”
說完,他又忍不住狠狠瞪著季寒英,責怪道:“你這臭丫頭,沒事擠在他的車裡幹嘛?咱家是沒車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之前來信,你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看好你, 你這萬一要是出了點什麼事,這回頭讓我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話落,他還不忘狠狠瞪了葉千塵一眼,既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提醒一般。
季寒英坐在一旁微微低著頭,方才她本已經收拾好心情了,可誰曾想這位蕭大統領和自家舅舅竟這麼不正經,開口就是虎狼之詞,頓時又讓她羞臊的無所適從。
“舅舅您,您胡說什麼呀!”
“我,我就是上來跟他商量點事!”
季寒英姐妹解釋道,而她說完葉千塵也跟著紅了老臉,清了清嗓子:“韓國公多慮了!”
說著,葉千塵還不忘朝著遠處輕輕掃了一眼。
“我等三大王府處境相同,如今又趕上太子突然要開大朝,郡主心裡沒底,故而便想與本王提前商量一番!”
“至於其他的,回頭若是讓本王聽到誰在私下裡胡亂造謠,到時候可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眾人看著這邊心裡一顫,只因葉千塵雖然說的輕聲,可話卻一次不落的都狠狠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而在看著葉千塵那冰冷的目光,任誰都知道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了。
故而,待葉千塵說完,眾人雖心裡不爽,可還是急忙將頭轉了過去,生怕被葉千塵發覺惦記上。
不過待轉過身,也還是有人忍不住嘀咕,但卻將聲音壓的非常低!
“睜著眼睛說瞎話!商量?方才他們明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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