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主持人的問題,懂王完全沒按照主持人預想的來。
“這都是驢黨的錯,是因為他們的愚蠢才會發生這種事!”
“如果現在的總統是我,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這都要怪驢黨的愚蠢!”
“懂王先生,那你覺得這次縱火案到底是否是宗教極端分子做的?”
“歐布!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驢黨怎麼導致這一切發生,能阻止他們的就只有我,之後我才能讓燈塔永遠不發生這樣的案子!只有我可以!”
懂王知道主持人的問題裡帶著坑,怎麼回答都是錯。
但他風格正好是不按套路出牌,不管主持人問什麼東西,懂王都按照自己的想法。
想說什麼說什麼。
主持人完全控制不了節目的節奏,更沒辦法把懂王誘導到那些坑裡。
雖然懂王其實也沒說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只是一個勁地在重複抨擊驢黨,但這對懂王的支持者來說已經足夠。
他們的認知本就聽不懂太高深的話語。
懂王簡單粗暴地反覆罵驢黨,讓他們聽起來特別的爽,這對一部分紅脖子來說就足夠了。
其他候選人看到懂王這樣都可以穩定自己的支持者,都不禁有些懷疑人生,但要他們去模仿懂王的操作,實在是難以做到,只能看著懂王的支援度硬是一步步緩慢走高。
而在這些候選人忙著給自己拉票的時候,案件的調查也有了進展。
這場縱火案極高的社會關注度,有效地提升了燈塔警察的辦事效率。
他們透過在現場找到的注射器提取到了指紋,並且和現有的指紋庫進行比對,還真找到了一個完全匹配的物件。
“就是他!”
下屬把一份檔案資料送到負責這件案子的漢克警長的案頭。
“鮑勃·約翰遜!從猴子國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有嚴重的藥物成癮記錄,三年前潛入一傢俬人診所試圖盜取麻醉藥被抓,因此留下了犯罪記錄,他的指紋和現場找到的注射器上的指紋完全一致!”
漢克看到這份記錄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無暇去想是什麼讓一個退伍老兵變成一個往大街上扔燃燒瓶的瘋子,他只知道這件案子已經讓他揹負了非常巨大的壓力,他必須儘快抓到兇手,給社會,給公眾一個交代,不然上級就要把他推出去了。
“這個鮑勃的地址查到了嗎?!”
“查到了,他一年前出獄之後就一直住在汽車城東區的一棟老房子裡。”
“所有人跟我一起出發,現在立刻就去把這個鮑勃抓回來!”
幾分鐘後,幾輛警車閃著警燈,嗚啊嗚啊地向著汽車城的東區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