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神奇”
“就是,就是,掌櫃的剛剛唇形飽滿,氣色張揚,不比夏季的牡丹也要比之春暉了,不知掌櫃用的是哪一款,我瞧著真是不錯。”
開口的不再是掌櫃安排在人群中的‘托兒’而是一位正經的夫人了。
“王夫人,問的好,就是我們鋪子新推出的,玫瑰紅”
掌櫃的是個過目不忘的,更何況在上京城能出現在這胭脂館的,肯定都是非富即貴的,是以掌櫃的要求也高,必須是要對客人有印象的,就算是來的次數不多,也要有記錄,是以掌櫃直接說出的來著的姓氏。
說著掌櫃就將邊上擺的樣品,蓋子一揭,展示在眾人面前,卻刻意向剛剛的那位王夫人面前推了推。
“嗯,我還以為掌櫃的貴人忘事,竟然還記得我,給我準備十盒。”
掌櫃面上笑的見牙不見眼,直接笑的開口:
“咱們王夫人大氣,王夫人這般體面尊貴能下榻我小店,我自當掃榻以待,如何能忘了,小二給王夫人備貨。”
小二適時將玫瑰紅給王夫人送上前,帶著人去邊上備貨,有人帶頭,又有如此明顯的變化,眾人自然跟著買了。
掌櫃笑的見牙不見眼,秦萋萋邊上也有跟著的小二,她不知道這東西多少錢,心中也十分歡喜,於是低聲問道:
“不知小哥,這口脂,玫瑰紅”
秦萋萋從前是不敢走進這胭脂館的,因為家中的口脂都是淡淡的,家中集中採買的,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特色,秦萋萋是豐腴的顏色,但是家中都覺得孩子都該是淡淡的,不能過於搶眼,是以秦萋萋就顯得相貌平平,此刻她著實被眼前這濃烈顏色吸引,她喜歡這濃烈的顏色,就像是她想要衝破家族的枷鎖一般急迫,所以她直接問出口。
小二躬身一禮:
“咱們胭脂館的新品,姑娘真是有眼光,口脂只二兩銀子。”
“二兩!”
小二說的輕描淡寫,似乎這十分尋常,但是與秦萋萋而言卻是一個月的月例,竟然只能在上京城中買一個口脂。
秦萋萋手中的帕子捏的指節泛白。
“給我拿一個!”
秦萋萋想到自己出門之前,母親給的鼓囊囊的荷包,她決定要奢侈一回,於是挺了挺胸給自己底氣。
葉瑄麒倒是轉臉看著她問道:
“你不去試試嘛?”
這話一開口,就覺得有些失禮了,於是他再次說道:
“抱歉抱歉,我是不知你們姑娘家買東西的。”
秦萋萋被這麼一問也覺得自己託大了了,面上有些不好,但是邊上的小二卻十分懂事的跑開將放在架子上的一個樣品送上前:
“姑娘,咱們可以試用的,您試試”
說著從邊上架子上取了一個一次性的布片,剛剛乾乾淨淨的,遞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