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規則,故事裡必須有一個人死亡?還不能死於意外和疾病,連兇殺都不行?”
眼鏡男憤怒地質問著老金頭,對這條近乎苛刻的規則相當不悅。
“人的死法無外乎這麼幾種,老金頭你難道還能說出其他的死法麼?”
“當然能!”
沒想到,老金頭斬釘截鐵地回答了眼鏡男的問題。
隨即,老金頭語氣一沉,神色幽幽地說了一句。
“還有死於詭異的。”
說完,一陣徹骨的陰風莫名地出現在了封閉的車間之內,連柴堆的火苗都被這股寒冷壓低了幾分。
剩下四人面露驚恐之色,眼鏡男更是渾身顫抖,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
“你……什麼意思,大半夜你讓我們講詭故事?”
看到眼鏡男驚慌不安的樣子,老金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你一個大男人講個故事都不敢麼?看不出來啊,我們之中你的膽子是最小的那個。”
“你說誰膽子小?”
失了面子還被嘲諷膽子小,眼鏡男這會兒也不害怕了,當即出言反駁。
“講就講,誰怕誰是孫子!”
“好,這才對嘛。”
老金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接著說道。
“最後一條規則。”
伸手指了指身後擺放整齊的木柴,老金頭說了一條有些看似多餘地規則。
“每個人講故事前,扔一塊柴火到火堆裡,故事必須在木柴燃盡之前講完。”
“行行行……就你事多。”
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眼鏡男對最後一條規則有些摸不著頭腦,老金頭為什麼要新增這一條完全沒有意義的規則。
難道是怕講故事的人胡亂捏造一個故事,所以才弄出這麼一個規則?
畢竟,只有切身經歷過的故事才能在短時間內順暢地講完。
可要是講故事的人是從別處聽來的故事呢?
就算把故事的主角換成自己,老金頭也應該判斷不出來吧。
短暫的思考過後,眼鏡男開始回憶自己曾經遇到過的怪事。
如果實在想不出來,他就打算隨便挑一個聽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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